阴囊,直搓的那两个卵球都微微发烫起来。
韩应粗喘一声,还是没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茎身上压,逼着她吞进更多更
多,甚至那顶端都抵上了喉咙口。
阮软生生被逼红了眼眶,喉间一声低微的逆嗝,那是本能的呕吐感。可她不会顺从
本能把嘴里的阴茎往外吐,反而努力张大了嘴唇收缩喉间软肉,把那硬物牢牢地锁
在喉间,努力往下咽,往下咽。
喉间软肉蠕动着抚慰他的顶端,也把韩应逼红了眼,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提溜着,拉
出来又按下去,再拉,再按,一次一次,传达着他的欲望。
狠狠得,想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往死里侵犯的欲望。
阮软吃痛,心中也是害怕,但她反而抿紧了嘴唇,被他拉着在他的肉棒上狠狠摩
擦,紧箍着触感让他越发欲望高涨,就像对待她身下的小穴一样的抽插捣弄,快感
也像浪潮一样一股股翻涌咆哮,生生推平了他的理智!
汽车远离了市区,郊区车声渐少,车外嘈杂消失,阮软的世界仿佛就剩下了口中的
这一根性器,已经把她的唇角磨得破了皮。
还要时间补妆呢……
阮软的脑海突然划过这样的想法,一直开着怕磕到他的性器让他难受得贝齿忽的掐
准了时间开合几下,轻轻浅浅得撞击在那根性器上,韩应只觉得喷薄的潮意从四肢
百骸涌起,一股脑儿得往身下聚集,然后,迸射在她的嘴里。
浓白的浆液糊满了她的喉咙口,她难受得咳嗽了几声,把那浆液全都咽下去,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