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九带对四!怎么样?还要不要?”
“哼,我怕你啊?王炸!”
“啊啊啊!大小王果然都在你那裏!我就说咋这么久了没见到一张!”
“哼哼,看我再来四个二!没牌了,我赢了!”
温竹就这么在一阵斗地主的背景音下睁开了眼。
她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嘿快看,她醒了。”
这话响起的瞬间,她的视线中就出现了好几张脸。
他们脑袋挨着脑袋,俯视着她。
由于背光的原因,她看不太清他们的表情,不过却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不同寻常的热情。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有个男人开口道:“你已经死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裏。”
发现她的表情更古怪了,另一个女生笑出了声:“这裏不是什么天堂地狱啦!我们还在医院裏。”
医院。
温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长桌上。
看着周围的场景,如果那女生没骗她,那么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医院的食堂裏。
“这只乌龟也醒了。”
有个扎着小辫的男人手捧着什么颠颠跑过来,接着往她怀裏一塞:“这乌龟是你的吧?”
温竹楞楞低下头,与那无辜的豆豆眼对上了。
眉头皱起,她脸色不太好看:“你也死了?”
“可不是吗?”辫子男道,“你的乌龟厉害啊!在你死了之后单独和梦姐对打,把梦姐先给咬死了。虽然最后它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呵。”角落裏传来了冷笑声。
转头看去,她看到了之前追着她打针的护士。
温竹顿时浑身戒备起来,濒死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裏,她对这个害死自己的人没有半分好感。
见气氛有点紧张,之前和她说话的女生出来打圆场:“我们也是按规则行事的,再说你的乌龟后面也为你报仇了,你们这事就算打平手了怎么样?”
温竹看了一圈众人,决定暂时放下恩怨,先打听下情况:“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们都死了又都没死?”
“别你们、我们的了,你们已经快是我们自己人啦!别那么见外嘛!”
“什么自己人?”
“就是你的人很快就都要死啦,然后不就都是自己人了吗?”
“等等,等等……”温竹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你的意思是……你肯定我和我的人都会死,然后就跟你们一样?”
“嗯嗯!”
“跟你们一样,意思就是……拿着针筒到处追杀进副本的人?”
被人喊梦姐的女人听不下去了:“首先,我们原本也是人类。其次,这是每个输了比赛的人必须接受的工作,否则就再也没有覆活离开副本的机会。最后,你的人肯定会输,还是趁早接受这个身份的好。”
艰难地消化完这一大段话,温竹听懂了。
他们就算输了,之后也会有机会出副本,而这个机会就是作为红棋方和下次进副本的人对弈。
“你们怎么那么肯定我的人会输?万一赢了呢?”她问。
他们对自己实力要是真这么自信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被困在副本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