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你放虎归山,纵着他去边境,又如何会造成而今这副局面?”“可是三哥当时主动请兵的时候,母后不也自己默许了吗?”顾临风面对郑兰宜的指责,终于也忍不住反驳出声。
“哀家……哀家当时又怎么知道他们早就在西北养了兵?”郑兰宜在顾临风的反问之下,顿了顿才道:“战场上本就刀剑无眼,我原以为只要我们迟迟不增兵支援边境,他在边境就此丧命也未尝不是好事。”
“谁知道宁王那个血脉不纯的杂种早就帮他掩护着养了十万兵马,早知道就应当连同宁王一起,将他们一并下旨诛杀。”郑兰宜越说越愤愤。
顾临风见状却叹口气道:“当时朕弑父夺位之名本就已经传遍了上京城,南疆又挑起战事,我们本就一时调不出兵力,又怎能再逆反民意去诛杀亲兄弟?”
见郑兰宜一时不再接话,顾临风又试探道:“更何况三哥他们大败南疆,于大渊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母后还是……不要再这般生气了。”
可惜顾临风话音未落,郑兰宜便又怒火再起。
“亲兄弟?”郑兰宜冷笑出声,“到了现在,你还在一口一个三哥的,叫着那个贱人所生的儿子?”
“母后……”顾临风看着郑兰宜皱了皱眉头。
“不要叫哀家母后!”郑兰宜忽然拔高了声音,看向顾临风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哀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母后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顾临风觉得郑兰宜疯了。
“好啊,哀家所说的话,现而今在你眼里都已经是胡话了。”郑兰宜笑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