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子府前的大门口闹得不可开交,那边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悠然自得又岁月静好。好不容易把围观群众一一疏散,等到周星澜进入太子府时,却只见到处在舆论中心的太子殿下,正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定模样。
甚至看到周星澜过来也未曾放下手中正在临摹名画的笔,只是懒懒开口道:“来了?”
语气随意到像在话家常,仿佛府外的闹剧与自己毫无关系。
此处没有旁人,周星澜也懒得同他行那些虚礼,只皱着眉头看他画画,有些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把人给扔出来了?”
“你在质问我?”顾临煜终于停下了手中正在临摹的笔,狭长的凤眼微抬,朝周星澜看了过去。
“……倒也,不是。”周星澜被他看的莫名发怂,有些讪讪道。
顾临煜却只是低笑一下,又继续执起临摹画卷的笔。
见顾临煜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临摹之上,周星澜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苍天可鉴。他们这位太子殿下虽然生得风华绝代,但心思却十分难以琢磨。
虽然自己偶尔能仗着与他自小一同长大,适时地撒撒泼,但难免还是有些君臣之分。
好在顾临煜平日里也不是那等注重繁文缛节之人,周星澜大多数时间还是非常乐意在他身后当一个跟屁虫的。
不过说到底,就算太子殿下的性子再怎么随和淡雅,却也是未来的储君。
尽管周星澜现今还没理解到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义,但该认怂的时候还是绝不能打马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