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煜却只端起案上那杯还尚未凉透的茶饮了一口,“周星澜,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正常说话的机会,”
周星澜闻言干咳了几声,又连忙将方才那个僵硬的笑容敛去,才嬉皮笑脸地看向顾临煜道,“殿下,我这还不是怕你生气。”
“我数了一下,加上今天府门口扔出来的那个婢女,这已经是第十四个了。”周星澜边问边满面愁容,“现在外面可都在传你的谣言,你当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大概是茶水的温度不太合顾临煜的口味,他皱着眉看仆从上前换了新茶,才又重新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可是外面的谣言现在越传越离谱了。”周星澜实在不太理解为何顾临煜如此淡定。
“那你倒是说说,都有哪些离谱的谣言?”顾临煜似乎突然对此来了兴趣,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星澜道。
“……这,殿下当真想听我说?”周星澜盘算了一下外面那些五花八门的谣言,突然开始掂量该不该说。
“当然。”顾临煜神情自然地给周星澜也倒了一杯茶,笑道:“你不是说传言都很离谱?既如此,那孤总该知道是怎么个离谱法。”
“我当真能说?”周星澜在不怕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当真。”顾临煜敛了笑意,极有耐心地看向他。
周星澜见状也不再吞吞吐吐,拿起那杯刚倒好的新茶一饮而尽后,才道:“不过都是些嚼舌根子的风言风语罢了。”
顾临煜却仍只是盯着他看,周星澜只好又道:“他们说你是想先立业再成家,还有人说……你是早就有了情根深种的神秘女子,所以才不肯选太子妃……”
周星澜越说越没底,顾临煜却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