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沁儿却没忍住拍了他一下道:“又说什么胡话呢?那照你这么说,我又何尝不是只会躲在父兄与先祖身后?我虽为女儿身,却也食周家之禄,若也同你这般想,那我岂非羞愧至死?”“阿姊是不一样的。”周星澜摇摇头道,“阿姊是父亲和母亲唯一的女儿,既是大哥唯一的妹妹,又是我唯一的姐姐,所以本就该被宠着。”
说罢周星澜想了想,又道:“而且等以后我有了出息,就可以同大哥和父亲一起保护阿姊了。”
周沁儿有些无奈道:“阿姊不需被你保护,你自己多长点心,少被父亲训斥就好了。”
周星澜却撇了撇嘴,“不需被我保护?难不成阿姊是想让林元晟那个家伙保护你不成?他上次还说要带阿姊你去云游天下呢,可他那个瘦弱的小身板儿,怕是遇到郑茂实这样的,与人打架都打不过。”
听到周星澜乍然提起林元晟,周沁儿难免有些女儿家的羞态,只好佯装嗔怒道:“澜弟又开始胡说了,看来还得让父亲多教训你些才是。下次若再有被训诫的时候,我可再不替你求情了。”
周星澜却极不在意地起身跑向院中,一边重新拿起了枪一边笑道:“我才不信呢,阿姊最是心软之人。”
清风自墙侧穿至院中,池中的碧水也被吹起了阵阵波澜。
再次沉迷于舞枪的少年一招一式颇为认真,只余午后光影交错间、悄然滚落的汗珠。
要说武场殿试这天,最出乎周星澜意料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便只有亲身示范骑射的两位皇子——
太子殿下顾临煜和齐王殿下顾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