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行走至到马车处的时候,顾临煜却又忽然打破了寂静道:“星澜,你可曾记得很久以前,你也曾这样背过孤。”“嗯?”周星澜正趴在顾临煜背上生无可恋地神游,陡然听到顾临煜的这个问题,一时有些懵懂。
顾临煜却显然耐心很好,眼看着距离马车越来越近,他的步子却慢了下来,周星澜也没注意到其他,只认真追忆道:“自然是记得的。”
“那时候殿下你在御花园忽然落水,被我捞上来的时候怎么也醒不过来,太医又来得极慢,我当时怕你出事,就一路背着你朝太医院跑了好远,谁知跑到半路你竟自己醒了,还吐了我一身的水……”
周星澜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现在想想,没准是因为我当时跑的太急,反而把你肚子里的水给呛了出来……”
“倒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虽然周星澜此刻看不到,但却明显能感觉到此刻顾临煜定是弯了嘴角,“若要算起来,还要多谢星澜当时救我一命。”
“殿下言重了。”周星澜也不自觉爽朗一笑,“再说殿下今日不是也背我了吗?一背换一背,也算是扯平了?”
“这就算扯平了?”顾临煜终于行至马车前,语气中颇有些玩笑意味。
“不然呢?”周星澜不假思索,歪头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话,才又道:“那总不能要一背还一辈吧?我周星澜可没那么贪心。”
顾临煜却没有立刻接他的话,只是将周星澜从背上放下,又确认他已经稳当地坐上了马车车厢后,才一同坐了进去。
棋英和弓恒也一左一右的跟在了马车前面,殿试所在的武场已经离马车越来越远,车厢内的是余味未散好闻又安心的檀香,顾临煜放下了车窗与较帘,才转身定定地看向周星澜。
“一背还一辈,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