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两个字,但周星澜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再度小声说道:“殿下,我方才一时失言,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孤明白。”顾临煜给他擦拭药酒的动作却未曾停下。
为了防止气氛会像刚才一样陷入冰点,周星澜又没话找话道:“殿下,其实……我也可以等到回去之后再擦的。”
这一次顾临煜闻言,却终于顿住了动作。
周星澜不觉有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后脑勺方向却传来不太友善的声音:“周星澜,你若是再多话,孤便真的让你自己上药。”
“……哦。”周星澜终于乖巧地闭上了嘴。
安静下来以后,周星澜才感觉到自己伤口处的明显变化。
顾临煜所言非虚,那药酒确实有着强效的止痛作用,方才还因为用酒水擦洗而疼的龇牙咧嘴的自己,眼下却在擦上这药酒后好上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除了药酒的清凉止痛以外,他忽然发现顾临煜给自己涂药酒的手法很是轻柔。
可是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太子殿下是这样温柔的人呢?
一定要说一下顾临煜对谁最温柔的话,那可能也只有乌团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了。
难道是因为顾临煜现在把他当成了乌团?
周星澜的脑袋越想越天马行空。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好像受伤也没什么不好。
用受伤来换一次难得一见的温柔太子殿下,周星澜觉得这笔买卖还挺划算。
一定是因为此刻两个人离得太近了,顾临煜温热的气息随着轻柔的手法抚上他的背时,周星澜忽然觉得心跳得有些快,可是整个人却又好像之前被顾临煜背着的时候、因为感受到他呼吸而酥麻的手一样,有些昏昏沉沉。
周星澜觉得自己大概是傻了。
或许郑茂实最后的那一锤他根本没躲过,真的被砸中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