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澜闻言只好朝顾临煜匆匆告了别,被棋英扶了下去。马车内顿时空了下来,顾临煜看了看桌上那瓶被周星澜忘记的药酒,神色微敛。
“……乌团很好、”马车再次行进起来的时候,顾临煜从被风吹起的窗帘间、看了一眼淮平侯府门外被众人环绕着的少年。
“和你一样好……”他的声音低到只有此刻正在翻飞的风能听见。
周星澜这次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世间险恶。
尽管他自己单方面觉得自己受的伤并不算重,可是来医治的大夫却将他的伤描绘的万分凶险,好似已经挣扎在了死亡的边缘。
“小公子这次受的伤可太严重了。”大夫皱着眉同周家众人道,“虽未伤及筋骨,可这皮肉上的苦头,也够他受的喽。”
“那,那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夫人可听不得这话,心疼地连手中的拐杖都有些不稳了,得亏一旁的丫鬟扶的及时,不然只怕登时就晕过去也并非没有可能。
徐氏虽然也心疼不已,但好在还尚存一份理智:“那不知他这几日可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大夫却叹了口气道:“伤口除却必要的上药清洗以外,切忌不要沾到水,我待会儿开个药方,除却按时吃药以外,还要记得……”
徐氏一边听着大夫的叮嘱,一边随众人将大夫送至了房外。
卧房里终于清净了不少,就在周星澜刚打了盹准备开始休息的时候,棋英却又不知从哪里蹿出来道:“公子先别睡啊,我刚才在前院听说皇上加封你的圣旨马上就要到了呢。”
“……圣旨?”周星澜睡意朦胧,有些迷糊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