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之外是吵闹无比的街市,周星澜忽然觉得心中有些烦闷,便先向陈明知告辞道:“多谢陈兄今日款待,酒足饭饱,我便先告辞了。”
陈明知显然已经喝得有些昏昏沉沉,看到周星澜起身也只是迷糊地点头应了一声。
“棋英,你且留下,待会儿把陈兄送回去吧。”周星澜看向一旁的棋英,吩咐道。
棋英却有些不大情愿,“那公子,你怎么办?”
“我自己一个人回府便好。”周星澜说罢又朝棋英道,“放心吧,我今日喝的不多,并未醉酒,自己回去也无碍的。”
紧接着不等棋英回答,周星澜便径直迈步出了酒楼。
今日的天色似乎不是很好。
他与陈明知交完班已有一段时间,又在这酒楼喝了很长时间的酒,眼下正值夕阳落山,已然是傍晚时分了。
方才来酒楼时还是一片艳阳,此时再出来天色却已经转阴了。
天空好似被分成了两半一样,一边是还残余着温热将要落下的夕阳,一边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云。
街边的摊贩大概也是看到天色不佳,已经开始匆匆忙忙地收起了摊子。
周星澜时常能在闹市上看到的那个卖字画的小摊,却被忽然刮起的大风卷的纸张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