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在城镇裏设立了一个魔法阵,这个魔法阵的来龙去脉,在此不做描述。我要非记者的你们试图去找出这个法阵所在的方位,而普通记者负责打掩护。退一步来说,至少要记住魔族的在城镇裏的兵力布防。”他把事情隐晦的托出,“这所有的前提是,你们能安全回来。”
气氛一时凝重。真记者们对自己的前路有心忡忡,而非记者们则在估算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以及出发前的要做的准备。诺宁对这次任务没有一丝把握,只是预感应该会成功。而他们更是连预感也谈不上,直接看到了失败。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看着静默的众人说道。
半晌,马特晃悠悠的举手,担忧的问道:“如果我们拿不到,那怎么办?”
要求助他们力量的事情,必定是军方已经束手无策的事情。如果他们没成功,那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淡然的说,眼裏没有一丝动容。他已经想好了最糟糕的对策。他又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必要时刻,我可以亲自去解决。”
马特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也不明白这个意思,却觉得诺宁的话让他很安心,能临危不惧的去敌方营地探访。
“还有什么问题?”
他再朗声问了一遍,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出声了。他见没有问题,直接把大家困在了房间:“为了行动机密需要,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离开这个房间,如有需要,请让门外的亚戴尔帮你们去做。”
维希回来的时候还装模做样的先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被人请到大会客厅。一推开会客厅门,马特泪眼婆娑的让他坐过去。他向紧张困乏的众人勉强的笑了笑,就坐到了马特身边,雅卡离他们坐的很远。
马特霹雳啪啦的就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吐出来,也抓着他的衣袖问:“维希,如果你当时在场,你会坐在哪边?”
“重要吗?”
“当然重要!”
马特用目光紧逼着他,不问出个答案誓不罢休。他受到灼热目光的攻击,依旧微笑的化解:“当然是坐在你这边啦。”
“太好了!”马特高兴得快跳起来,“维希你果然是个表裏如一的人。”
。……他心裏一阵寒鸦飞过,这句话对于他最不适用了。
“这就是你和雅卡打冷战,两个人坐得那么远的原因?”他扯开话题,看向在一旁继续种蘑菇睡觉的雅卡,两个人的距离从会客厅的左边到右边,将近有十多米的距离。看马特继续往右墻上蹭的架势,似乎要窝到墻裏去才肯罢休。
马特故意不看雅卡,只是看着他说:“是他先欺骗我的。”
“他欺骗你哪裏了?是买东西少买你一份,遇敌人丢下你离开,还是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暧昧不清?”
“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才不关我的事情!”马特被踩到了尾巴,立刻反驳最后一句。马特控诉说:“他居然不告诉我他是日行的人,害我每次都在他面前夸讚我自己有特么特么的多厉害,保护他妥妥的。丢脸死了!”
“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他干脆坐下来和马特说,“在团裏谁还能承受的了你这个神烦的人这么久。”
“我知道。”马特的声音低了下来,听起来闷闷的不开心。“我懂,但我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落差。你所熟悉的那个人,一下子就变得很陌生,你会感到很失落,觉得自己不了解他,他对自己并不是坦诚相见。你知道他是保护你,你却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原谅他,你们都会需要很长缓冲期,然后才能重归于好。而我和雅卡现在刚开始这段缓冲期。如果他自觉肯告诉我,我会很感动,缓冲期就会缩成很短。”
维希沈默着。
雅卡的每一个字都正戳他心臟。
他无言以对。
马特看他不说话,以为是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举了个生动鲜活的例子:“比如说,你最好的朋友突然告诉你他是日行的现任会长一样。”
他勾起嘴角,无力的笑了笑:“可本来就是啊。”
“你——”
马特郁结着不说话,他干脆闭上眼,轻声对马特说:“很晚了,早点睡吧。晚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