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凡赛尔没有再和他贫下去，他端详起桌上刚切好的苹果花，雕工细致的像是魔术师的手。他突然有些嫉妒的发问：“这是谁削给你的？”
“我自己削的。”他抢过凡赛尔手中的苹果咬了下去，“今早醒来再医院裏躺着无聊，看见有苹果就自己削了，削了一个早上就成这样了。”
凡赛尔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看着天波光粼粼的可怜眼神最后嘆了一口气，他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转而他又说道：“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他觉得凡赛尔真的对多他特么的好了，和总是给他带来一堆坏消息的亚戴尔天壤之别。他欣喜的问道：“难道是我的论文批下来了？”
“不是。”
“邻家的大龄剩女嫁出去了？”
“不是。”
“魔界和我们和好了？”
“有点关系。”凡赛尔掐断了他的猜测，这样乱猜下去他估计就得说道他们家的的狗私奔的事情了。于是他直接揭晓了谜底。“打劫金库的那个组织我们已经查清了，名为博雅。他们的总部建立在灰黑地带。我们打算一锅端掉他们。”
虽然这种东西他已经知道了，他还不是因为博雅在交界地带一直没有动手。但他还是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灰黑地带是两界交界处，魔族那边怕是不好说吧？”
“消息就好在这裏。魔王不知为何也对这个打家劫舍的组织发了很大的火，说要彻底缴清他们的老底。现在两界还没撕破脸皮，可以共同合作为民除害。”
“合作？”他还真没想到这点，以他的想法两界最好是一直维持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的状态，他乐得清闲也不会犯事。
凡赛尔正色的回答：“虽然不知道魔王的的诚意有多少，但我们值得派人一试。”
“你打算亲自去？”
“元老院和我们都觉得这种事情不适合臺面上做，所以打算把这件事情交给夜行了。”
“咳咳！”维希原本听得正入神，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后来一听到这件事情交给夜行之后他觉得世界都恶意满满。
凡赛尔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还以为他是被苹果呛到了，关切的问道：“要喝水吗？”
他摆摆手拒绝了，然后顺过气来勉强的笑了笑，说：“不是，我只是有些困乏了。”
凡赛尔看看时钟，捉摸着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走了。于是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别着：“我回去开会了，你好好休息。”
“好。”
目送着凡赛尔远去的身影，他想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理清一下思路了，但是这时门嗒嗒的又被敲响了，白衣护士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放到了柜子上，说是有一位先生送给他的。
花裏面有一张卡片，没有署名，只是用草体写了两个字。利息。看到这个他默然的微笑了，偷了别人钱包还能收到利息这事情可不经常发生。
蓝色的花和红色的花放在一起占满了整个床头柜，还不论有一些苹果花。屋子裏顿时混合了三种香味，芳香一片。
他突然觉得，这样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