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亚戴尔约定好,花盘只能在紧急的时候移动,否则平常是不会打扰他美其名曰为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的。
“亚戴尔。”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亚戴尔正坐在桌子上面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你什么事情?”
“哟,小太阳。”亚戴尔见他来了,从桌子上跳下来,继续笑道:“当然是有很大的事情啦。要不我怎么敢找您呢?”
他语气不佳的喝到:“不要给我卖关子。”
“安啦。”
亚戴尔见状也敛起了笑容,他从桌子上抽出一个密封袋转手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拆开包裹,裏面是一个本资料集,封面的正楷所书写的正是苏的名字。
这是他要求的苏的所有资料。
他打开了翻看起来,裏面的资料很消息,出生年月工作地点个人成长之路都写得一清二楚,和苏当面告诉他的也基本相同。但亚戴尔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他看这个。他合起本子,抬眼问道:“这资料有假?”
“表面上看是没有。”
“那么实际上?”
“当然有。”亚戴尔说的干脆,会长嘱咐调查的人他可是认认真真的做足了功夫。他又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白纸,说道:“你也知道雅利安城离这裏超级远,走普通传送法阵大概要两天。为了尽快的完成任务,我就写信速递过去给那边的亲戚让他们调查了。资料上的经历是没有问题的,但落到实处就出现纰漏了。村子裏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
“嗯?”
亚戴尔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抱怨着:“我刚刚看见小太阳你居然请他吃东西了!我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我很担心他哪一天会吃了你!”
“够了。”他无视他的投诉,又说回正题。苏伪装了自己的身份,买通了当地的夜行人员篡改了资料。会这样做的人一定有其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可不记得在夜行的猎杀名单中有这么一个不记录名册的逃犯。
夜行的宗旨是收录一切世界所存之人的资料,无论是隐世的还是居于风口浪尖间的。能知晓他的资料便能根据其特点进行管理和干预控制。虽然他对这条规定嗤之以鼻,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有效果,所以一直贯彻至今。
甚至他自己,也没办法逃过夜行的檔案记录。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他沈声问道:“你是怕他对我不利?”
“并非如此。那货要是真和你动起手来整个人界都会围殴他的。”
“所以你是嫉妒?”
听到他这么反问,亚戴尔死皮赖脸的大方承认了。“那当然,小太阳你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他凭什么三两句话就可以离你那么近。”
“我一向对你很温柔。”他温柔的笑了,“只不过你一直没感觉到罢了。”
“你是指有时温柔的可以杀死我?”
他听到亚戴尔故意正话反说不由得加深了笑容,他和亚戴尔的初遇蒙有阴影并非光彩照人的。那晚他心若死灰,在酒吧第一次买醉后摇摇晃晃的回家。身后尾随了一大群不怀好意之辈,他就这样继续走着不吱声,在走过几个路口后他们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亚戴尔。
亚戴尔逼走了所有想对他不轨的人,然后在一条羊肠小巷无人之处拦住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只是温和的笑,如果不算上冰冷的剑刃架在亚戴尔的脖子上,那是相当温和的。最后他不敌醉意直接晕在他怀裏。
接着第二天早上。什么也没发生。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亚戴尔这样品评道,但随即又嘆了一口气:“终是白玉有瑕。”
“你是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挑眉笑意浓浓的看着他,像是一种无形的捉弄。“也难怪,我的反差未免太大。”
“无论是哪个你,我都喜欢啊。”
亚戴尔深情的回覆着他,两人间的距离被无形的线所拉近了,气氛一时间显得暧昧不已。但也只到这裏为止了。
咚咚的敲门声突然间想起,声音不大不小力度拿捏的正好。相信并非住这裏的老奶奶能敲响的,况且老奶奶有钥匙哪裏还用敲门。他迅速的瞥了一眼亚戴尔,亚戴尔也心领神会,立刻走入裏房隐匿起来。
他咳嗽了两声,故意轻快的打开房门,张口就来:“琳娜奶奶,您……”
“小维?”门口的男子显得很吃惊,凡赛尔没有想到开门的是他。他很快收敛了吃惊的表情,微笑道:“让我进来坐坐?”
“当然请进。”
凡赛尔走进来坐到了沙发上,他把门关好也做到了他的对面。他拿着茶壶左中右的三角倾倒茶水,问道:“今天不用上班吗?我记得你一年可是没有几天可以放假。”
“我翘班了。”
“这又不是大学翘课不影响学业,翘班可是要扣工资的。”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受人约束。”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