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他俩都睡着了?
“汪!”
昏睡符!
林曦以极快的手速用了张昏睡符,陆冰泉便倒了下去,瞿向晨及时撑了一下,才没让陆冰泉摔到地上。
瞿向晨伸爪扒了一下廖垣的腿,想让他搭把手,廖垣很痛快地离开座位,将陆冰泉打横抱回到座椅上。
见陆冰泉这边危机解除,瞿向晨便跑到前排,查看白亦然的情况。白亦然正站在驾驶位后面,不住地咳嗽,似乎要背过气去,无论瞿向晨扑他还是咬他,他都没有额外的反应。瞿向晨干脆叼住他衣服的下摆,将人往后排拽,好不容易拽动了,白亦然突然开了口。
“向晨?”
谢天谢地,这人终于清醒过来了。
“小白,这狗挺喜欢你啊,又扑又舔的,好像跟你撒娇呢。”
说话的是司机方羽,瞿向晨在后视镜中和这人对上了视线,那人的眼神依旧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白亦然摸了摸瞿向晨的脑袋,半蹲下来:“小狗,我也很喜欢你呀。”
那是迟来的,曾一度被瞿向晨拒之门外的答覆,听者或许无心,但说者有意,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意识到,如果早一些,那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让白亦然一个人扎在npc堆裏还是太冒险了,瞿向晨觉得有必要再派人手过来。
于是,白亦然看着瞿向晨去而覆返,还带了个洋娃娃般的小人。
“哥哥,我好无聊哦,陪我玩~”
衬衫,西裤,皮鞋,狗肯定是不穿这些的,在这辆中巴上,有此种打扮的只有廖垣一个人。陆冰泉脑子是蒙的,他不晓得自己抱着师父睡了一觉,做了个师父冻死的噩梦之后醒过来怎么就枕到了廖垣肩膀上,他飞快的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醒了就起来。”
现在起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在装睡,陆冰泉很有志气地没动。
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贴到了他额头上,像是在试温度。
这是几个意思?陆冰泉强忍着没动,再下一刻,贴到他额头上的就不是手了,而是温热的,柔软的两瓣。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陆冰泉的脸倏忽烧了起来,而后,廖垣把什么东西盖到了他身上,便再没了动作。
“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嘛,他为什么亲我……”陆冰泉的脑内显示器刷屏一般滚动着这几个问题,而后,机器过热,爆炸了。
车程的最后一个小时,山路崎岖,中巴几乎有一半一直是悬空的,有好几次瞿向晨都觉得车要翻了,但好在有惊无险,一行人顺利抵达山头。
山顶处挂着五彩的经幡,他们的第一个取景处便是这了。
纵然是炎夏,山顶的气温也不高,陆冰泉下车的时候甚至还打了个打喷嚏。
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山路和上刑没什么区别,摄影师和廖垣在前面走得风驰电掣,陆冰泉在后头暗暗叫苦。
“帅哥,你扶着点你老婆,她穿那个鞋子不好走。”丝丝在后面喊道。
廖垣回过头,看向陆冰泉,不知怎的,陆冰泉并不想在廖垣面前表现出弱势,便逞着能,大步往前走,而后,毫无悬念地摔了,脸朝地,毫无形象可言。
丝丝跑过来把陆冰泉扶起来,整理好他的妆容。这时,廖垣也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朝他伸出一只手。
一只骨节分明,触感冰润的手。
手掌相接的地方渐渐变得潮湿,分不清那是谁的手汗。
廖垣和陆冰泉在摄影师的指示下完成各种互动动作。白亦然背着道具包,拿着反光板,被摄影师呼来唤去。如果瞿向晨还是人形,这个时候他会找司机和留在车上的丽雅套话,但他现在是只狗,心有余而力不足。
麻烦的事林曦都不喜欢,而且他太不可控,还是让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当个嗑瓜子的美男子……哦,不,是萌娃,比较好。
掉下山崖摔死,被头顶盘旋的老鹰啄死,被经幡糊脸闷死……瞿向晨考虑着各种潜在的死亡威胁,目光在其他三位玩家身上逡巡,毕竟现在这个情形,镜头聚焦在他们三个身上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帅哥摸老婆的脸……老婆的表情不要那么僵硬,帅哥笑一下,来,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