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
玩家们分头行动,很快便有了结论。那十几个老人的确消失了,向旁人询问,也只会得到一个“那人早就没了”的答覆。
所以不是长寿,而是这群老人早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模糊年的概念,大概是掩盖他们已故的事实吧。
副本裏的非人之物总归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玩家们商议之后,决定把后山的坟都挖开,结束虚假的长生。
他们没用多久就看到了被徐安然和拂晓破坏掉的坟,棺椁裏面不再空无一物,而是躺着一幅幅骷髅,虽然没有皮肉看不出表情,但莫名给人一种安详之感。
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挖开空坟的同时,玩家们将回归死亡的老人们重新入殓,下葬。
那天晚上,玩家们都守在窗边,看着老人们排着队从养老院主楼走出来,每个人手裏都拿着根蜡烛,像引魂灯,一路绵延到后山。走在最后的是院长,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过身来,向着员工宿舍的方向深鞠了一躬。
61、提示
◎摆脱节目单的方法◎
瞿向晨进入游戏这么久,接收到来自鬼怪的谢意,还是头一遭,感觉很微妙,但并不赖。
进入副本的第三晚,养老院没有了老人,节目单上的人还在一个接一个地死亡,副本参与人数也从8降到了6。
今晚死的这批人裏,有玩家。但,队伍列表裏面没少人,死的那两个,是一直没暴露身份的同局者。
隔天上午,瞿向晨他们在养老院主楼的二层遇到了曾让林曦采购垃圾袋的保洁大妈,大妈拖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路过他们身旁时,她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阴恻恻的。
好像在说:“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养老院裏没了老人,这群工作人员都没觉得奇怪,王筱甚至又过来通知他们排练。
陈冉心直口快:“这都没观众了,还排哪门子练?”
“没有老人还有员工啊。而且,这是最后一次周年庆了,”王筱道,“结束之后咱们养老院就关门了。”
徐安然抬手扶了一下眼镜:“这消息是哪来的?”
王筱答道:“布告栏贴着呢。”
徐安然:“什么时候贴的?”
王筱:“早上,我路过布告栏的时候,帮着主任一起贴的。在这工作的时间没剩几天了,还挺舍不得的,最近也没什么活了,我们就好好把节目排一排,给咱们养老院画个圆满的句号。”
“那能白天排练吗?”陈冉的问题相当实际。
“可以呀,”王筱点头,“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陈冉笑得明朗:“白天都可以。”
趁着王筱去叫其他组员的空当,徐安然说了件事。
“节目单上的名字变了很多,老人家属的名字,全部被替换掉了,不清数是不是死了。”
瞿向晨猜测道:“不一定是死了,可能是和养老院之间的纽带关系断了。”
徐安然点头:“我也有同样的猜想。”
瞿向晨揉搓着下巴,沈思片刻,抬头道:“保安亭那有访客记录,上面有来访者的联系方式,可以把电话打过去,看有没有人接。”
陆冰泉听了这么半天,可算找到个出力的机会,激动地举起手:“我,我,师父,我去。”
徐安然转向陆冰泉:“我和你一起去,我记得原本有节目的家属的名字。”
陆冰泉和徐安然走后,有个npc来找廖医生,陈冉一指,却指了个空:“唉,人呢?一眨眼就没影了。”
林曦冲保安亭扬了扬下巴:“他啊,当影子去了~”
排练进行到下午三点才结束,玩家们再聚首的时候,徐安然和陆冰泉带回了老人家属均健在的消息。
陆冰泉总结道:“也就是说,除了死,斩断和养老院的联系,也能摆脱节目单。”
瞿向晨甚是欣慰地揉了揉徒弟圆溜溜的脑袋,林曦也有样学样地揉了揉,看向廖垣的眼神裏面,挑衅意味十足。
廖垣白了林曦一眼,别开了目光。
“所以,我们要夺冠,除了杀掉竞争者外,还可以用斩断他们和养老院联系的方式。”瞿向晨如是道。
“的确如此,”徐安然颔首,“但节目单上名字的总数一直没变,说明养老院内的活人不止这些,我们要怎么分辨活人和死人,又要用什么方式切断他们和养老院的纽带关系?”
瞿向晨看向陈冉:“副本第一天的时候,陈冉触发了两个事件,一件是问了居住时长,导致npc暴走,另一件是用手机拍照,致使在场所有npc都对着他诡异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