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往上数三代或者四代找下面的旁支,找到一个就算。”
“好奇怪的习俗。”陆冰泉的表情完美诠释他此刻的不解。
的确奇怪,瞿向晨继续问:“表哥,你知道这习俗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么?”
大表哥摇摇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不过我听说啊,有一回村裏死了个老太太,当时全家都去守灵了,结果守灵三天出来之后,除了25岁以下的,其他人都疯了。在那之后,又出了几次类似的事,然后就不敢再让25岁以上的人守灵了。”
“疯了?”
大表哥重重点头:“还有说是死了的,不过两种说法我都觉得不太可信,咱这村子就这么大,人口就这么些,真出那么大事早传得人尽皆知了,还至于现在问起来,到底是哪家出了事都没个人清楚?”
讲到这裏,一阵凉风袭来,瞿向晨觉得奇怪,这灵堂有门无窗,哪来的过堂风。那风越刮越大,刮到烛灭灯熄,只有香火还顽强地燃着,但细细的香显然起不了照明作用。灵堂内的人瞬间陷入了两眼一模黑的状态。
“长明灯!”大表哥喊。
瞿向晨裤兜裏老早就躺了一个实体化的打火机道具,没等大表哥喊,他就打着火机,一个箭步迈到长明灯处,油灯似乎在混乱之中被谁踢了一脚,此刻一半塞在棺材底下,一半露在外面。
瞿向晨去捡的时候,有风钻进他手心,那感觉就好像,是从棺材底下透出来的。
烛火和油灯重新亮起的时候,瞿向晨第一反应就是去确认人数。
还是五个,不多不少,瞿向晨松了口气。这时,他身旁的棺材裏面发出“咚咚咚咚”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在裏面用头在撞。
诈尸!
大表哥将萧墨竹护在身后,自己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出来。陆冰泉也怕,他害怕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抓住什么东西,于是恰好要上前查看情况的廖垣又无奈地被一双比他短了至少一节的小手抓住了胳膊。
撞了足有三分钟,别说出棺了,棺材板连个缝都没被撞出来,瞿向晨约么这裏面的东西可能连个小boss都算不上,便问大表哥:“大表哥,棺材裏这个,我得叫姥爷吧?”
大表哥一脸惊悚加懵逼,对着瞿向晨点了点头。
瞿向晨像敲门一样用指节敲了敲棺盖,裏面的撞击声猛然停住:“姥爷,你是想出来吗,想出来的话就撞三下。”
“咚咚咚。”正好三下。
“你出来的话会伤害我们吗,会,撞一下;不会,撞两下。”
“咚咚。”
“徒弟,搭把手,我们把这棺盖推开。”
陆冰泉神情惊讶得得跟鬼畜表情包似的:“师父,你不怕他说谎吗?”
“一个没钉棺钉的棺材都奈何不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陆冰泉将信将疑,还是和瞿向晨一起把棺盖移开了,穿着寿衣的老人伸直了胳膊,从棺材裏弹了出来,就像古早僵尸片一样,双腿并拢,双臂前伸,以跳跃的方式前进。跳到门槛的时候还很滑稽地绊倒了,后来还是瞿向晨给他垫了个垫子充当臺阶,他才跳出去。
37、尸堆
◎“别看了,都是女孩儿的尸体。”◎
“还真回魂了?”大表哥目瞪口呆。
见识了瞿向晨这一番骚操作,陆冰泉也不怎么害怕了,甚至还能主动分析副本剧情:“要守的灵都跑了,我们是不是得跟上啊。”
这话说得在理,但他们也不能一窝蜂都跟去,瞿向晨还惦记着从棺材底下透出来的风,便对廖垣说:“你和萧墨竹去跟僵尸,我和陆冰泉留在这?”
萧墨竹嘤了一声,双手拉住瞿向晨的胳膊:“我不出去,我害怕,我要和向晨哥留在这裏。”
陆冰泉被肉麻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之前瞧着挺沈着一姑娘,这会儿怎么变成个粘人精啊,居然明晃晃地抢他师父。
“师父……”陆冰泉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
瞿向晨又问廖垣:“或者,你自己去跟?”
“你顾不上。”廖垣说着,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不停扑腾的陆冰泉拎走了。
有廖垣在旁边跟着,瞿向晨不担心陆冰泉的安危,相比之下,独自面对附身萧墨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