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看她豪爽的样子,裂开嘴就笑了,从旁边扯过一张凳子就坐了下来,盯着她看了许久,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不就是张建军想要占便宜的那女明星吗?”
“张建军?你认识?”阮贞贞抓住了他话裏的信息。
年轻男人又笑了,“张建军有什么不认识的,就因为他那妹妹也进了你们娱乐圈,平日裏总在我们面前炫耀,平日裏也没少做缺德事,没想到,栽在你手裏半个月,昨天才出来不是?”
看得出来,他很不服张建军。
“怎么的,你跟他有仇?”阮贞贞想打探更多的消息。
“仇倒是没有,只是那小子有那个徐…徐什么来着…就是那个什么影后来着的……撑腰嘛~”年轻男人皱着眉,楞是没有想起对方的名字。
“徐…妃?”阮贞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对对对,就是他经常挂在嘴裏的妃姐。那个妃姐经常给他不少活干,出钱也非常大方,再加上他妹妹那层关系嘛,在我们这个圈子裏,经常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年轻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
阮贞贞突然就把前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如果说张建军跟徐妃原本就是认识的,那么有没有存在一种可能,这件事情徐妃也是知情的。
那么……裴屿硝知不知道?
阮贞贞从兜裏摸出100块钱,沿着桌面推到年轻男人的面前,“今天你这杯酒,我请了!”
说完,她便朝门口走去。
在手机软件上叫了个代驾,反正针便直接回了梅山苑。
在一楼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顾明翰。
不过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他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好像许久没睡了似的,眼周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贞贞,没有你在,顾氏好像真的一直在走下坡路,高铁新城的项目,我估计怎么吃进来的便要怎么吐出去了……”
顾明翰真的是心力交瘁。
前两天,阮灵娇的尸体终于被打捞上来,一时间点爆了热搜,也不知道是哪位好事者,将当初阮灵娇差点跪下的视频流了出去。
网络上一片指责的声音,都说他是渣男,不管对前任还是对现任,都渣得彻底。
这已经很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生活,每天晚上睡觉时想起那些恶评,他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而每天清早,他总是要按时起床去处理高铁新城项目留下的这一大摊子破烂事儿。
“多保重吧!”阮贞贞收回大量的目光。
两人虽然同坐一部电梯,但是一路无话,顾明翰好像是累到了极致,在电梯裏都是半瞇着眼睛,在到达他的楼层后,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阮贞贞打开房门,裴屿硝立刻从沙发上起身,“你下午去哪裏了?为什么打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给我打电话了?”她把手裏的包一丢,瞥了瞥嘴。
裴屿硝看出了阮贞贞低落的情绪,“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能有谁惹我不开心?”阮贞贞一副他明知故问的样子,赌气的往沙发上一坐。
其实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像裴屿硝这样的优秀男青年,有前任也实属正常。
可是,如果她这个现任的脸,是前任的覆制品,这就有点心梗了。
裴屿硝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做错了,只好一脸懵地坐在她的旁边,试图想去逗逗她。
阮贞贞也不是一个有话憋着不说的人,她一把拍开他想要摸脸的手,“今天晚上你跟我说清楚,你跟那个徐妃之间是什么关系?”
“还有,她到底跟张建军袭击我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