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突然打断:“那个……我有一个请求……”
“能不能换成胡歌的声音?”
旁白君再次陷入沉默,仿佛在告诉阮啾啾,你这是为难我胖虎。
“……旁白君?”阮啾啾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她的话音刚落,旁白君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行,人太多,不得不用现在的能力了!
纪悬深呼口气,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缓缓举起左手。……】
了不起!
真的是胡歌的声音!
阮兴奋地滚来滚去,一个没收住,从床上掉了下去,啪叽摔在地上。
“痛……”
纪悬这一次拍卖会收获颇丰,他举起手中的钻石项链,想了想,脑海忽然浮现阮啾啾的一张俏脸。
不知道她这些天在做什么?
在豪宅里闷了一周的阮啾啾总算待不下去了。
她想去逛街,阮嫣嫣也说要跟着,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到购物中心。阮啾啾心里想着,大白天的,谁还能把她怎么着,也就放宽了心。
昨晚做噩梦梦到有鬼追着她说要带她看眼科,阮啾啾一晚上噩梦连连,睡都睡不好,导致今天眼眶有些泛着青,神色倦怠。
阮啾啾仗着自己土豪身份,生平第一回看都没看价格,试了几件好看的衣服就直接让身后的保镖掏出卡。几位导购在身后笑开了花,连忙给这位样貌不俗的大小姐介绍其它新品。
待到一回头,方才还在身旁试衣服的阮嫣嫣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阮啾啾挑了挑秀眉——
人呢?
她不再跟秦隽殊纠缠,手摸索着到耳垂,试图把耳坠摘下来。秦隽殊恶劣地拨弄她的手,阻碍阮啾啾的举动,几次下来阮啾啾有些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压低嗓门。
“你是想让纪悬看到我们俩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吗?有什么好处?”
话语间,她利落地拽掉耳钉,揉了揉红肿的耳垂,一阵阵刺痛更让人烦躁。
“我说。”
耳耳坠还纠缠在秦隽殊的扣子上,他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神色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你怕纪悬生气,就从没想过,我会发火么。”
他的话说得很慢,很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这样毫无情绪起伏的话题。
阮啾啾却感受到语气间隐隐压抑的……
寒冷。
她下意识地贴紧了门,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秦隽殊的话,这时,旁白君的声音响起。
【纪悬大跨步从楼梯上来。
愤怒?惊愕?痛苦?每样情绪都算不上,但又像被打翻了调味盒,酸涩辛辣都有,唯独缺了平日回想起她的甜意。
甚至她当初拒婚时,也没能那么痛苦难捱。
这大概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悲哀之处在于,这种时候,纪悬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的情感。】
或许是因为胡歌的抑扬顿挫的声音太温柔,让阮啾啾有些替纪悬感到难过。她不喜欢他,但也从没想过要戏弄他的感情。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出了这道门该如何面对他。或许正应该借此机会断了纪悬的念想?
隔着门,阮啾啾依稀能听到纪悬沉重的脚步声。
秦隽殊似乎也听到了,但没有任何动作,他微微抬起头,盯着阮啾啾的眼睛,面无表情。
阮啾啾的心跳渐渐加快,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她听到纪悬脚步声停在门口不动,目光透过这道门,灼灼地盯着她。
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啾啾。”纪悬隔着门,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手腕的智能告诉他,两人就在房间里。他强压怒火,深吸了口气,说:“你出来。”
而近在咫尺的秦隽殊无声的表情满满写着——
你敢出去试试。
阮啾啾:“……”这两朵超级超级烂的烂桃花!
人家都是万千宠爱,放在心尖尖地疼,她可好,两个男人都恨不得掐死她。这算是什么事?
阮啾啾冷静想了想,目前这样的局面,唯有她主动一些,才能破解僵局了。
她的眼泪忽然下来了。
在秦隽殊愕然的目光中,阮啾啾一脸委屈,忽然推开门抽抽搭搭地哭,门外的纪悬也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大概是崩了人设的原因,阮啾啾还没哭几下,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她吃痛地捂着心口,身体蜷缩成一团。
脸色煞白、身体颤抖的模样把两人吓了一跳。
“啾啾?”
阮啾啾直接脱掉高跟鞋,朝两个大男人的身上扔了过去,谁都没躲,硬生生砸了个正着。
“去你的!”她破罐子破摔,“未婚夫我不要了!我要去当尼姑!秦隽殊你也离我远点儿!”
被阮嫣嫣低声告知的几人上了楼梯,没看到想象中的场面,反而是阮啾啾一副被两个男人欺负了的模样,泪眼朦胧,控诉的语气都带着哭腔。
更令他们眼珠子掉了一地的是,阮啾啾竟然毫不客气地把高跟鞋砸到他们身上。身为未婚夫的纪悬就不说了,睚眦必报的秦隽殊居然也没躲,任由衬衫上沾了鞋底的灰。
在他们瞠目结舌的目光中,秦隽殊当着纪悬的面把阮啾啾拦腰横抱而起,不顾她的吵嚷向前走。
阮啾啾:“???”
这家伙怎么就没皮没脸的呢?
泼妇样都没能把他吓跑,阮啾啾忽然有些为难。
秦隽殊挑了挑眉:“脚好看,踩地板可惜了。”
要不是他抱着阮啾啾,身后的纪悬听到这句话,黑了脸,瞬间就想送他上西天。阮啾啾红肿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表示也想送他上西天。
这时,异变突生。
“小心!”
“砰砰砰!”
外面传来一阵枪声,阮啾啾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好好的宴会怎么变成了枪战?
宴会厅一阵混乱,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被挤倒的人们以及酒杯砸在地上的脆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