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很喜欢,只是,东西没了,该怎么给纪悬交待?那也算是对方的心意啊。
秦隽殊放下球杆,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条银项链,随意地系在她的脖颈。
“还你。”还没等阮啾啾反抗,又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哪次见面没戴,就送你去看眼科。”
阮啾啾:“……”
对于秦隽殊这个男人,阮啾啾错估了几点:首先,睚眦必报是真的,喜好不定也是真的。最重要的是,那块粉水晶真的是纪悬正当竞拍获得,他却睁着眼说瞎话。
阮啾啾去见了秦隽殊的事情早就被保镖告知了阮父,一回家,阮父沉着脸,难得对阮啾啾动了火。
阮嫣嫣嘴上说着别怪姐姐,实际却在煽风点火。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他压着火气问。
“见纪悬。和,秦隽殊。”
“你让我说什么好,啾啾,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你随意能玩.弄的啊。”
“我知道。”阮啾啾一副毫无悔改之意的模样,让阮父更生气了。
“爸,你别生气,姐她就是一时糊涂……”
“闭嘴!”
阮啾啾斜睨她一眼:“大人的事情,你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插嘴什么?教养呢?”
被噎得半口气不上不下的阮嫣嫣瞠目结舌,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也别说她,你看你今天干的什么事?不是之前说好了吗?”
“爸,你是不知道。”说到这里,阮啾啾挤了挤眼睛,难得露出委屈,“他拿纪悬威胁我,你不是说了不能硬碰硬吗?”
“他威胁你了?”阮父已经脑补了一万种场景。
“我想帮纪悬。”
阮啾啾转了个话题:“爸上次说的那桩生意,让纪悬试试吧。如果他快点站稳脚跟,我也不必要受这种委屈。”
男主的事业线展开之后,她也就可以安心无忧了。
阮父沉吟良久。
“你说的是没错,纪家那小子,锋芒毕露,未尝不是可塑之才。那好,我会让阮琛办这件事,你放心。”
阮啾啾上楼的时候,跟在身边的阮嫣嫣咬了咬唇,问:“你真的喜欢上纪悬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
在阮啾啾的质问中,她的嘴唇动了动,闪烁其词:“我只是,觉得你们有些不搭。”
表面上以为是在夸阮啾啾美人低嫁,实则暗搓搓指责她败絮其中,配不上纪悬。阮啾啾心里清楚得紧,面色却是冷笑一声,表情轻蔑。
“我也是这么觉得。”
回到房间,推开门,胡歌温柔声的旁白君提示推进剧情,收到奖励。阮啾啾心情大好,趴到床上打开手机。
希望这次章节能有最新进展!
阮啾啾点开最新章,一行一行慢慢读了下去,最后,表情凝固于某一处。
【纪悬站在门口,拳头紧捏着,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脖颈青筋毕露,明显是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意。他的眼神冷得惊人,一团爆裂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控制不住理智冲进去!
里面传来阮啾啾娇软的轻呼声,甜腻腻的撒娇让英雄腿都能软半截。
“疼!你轻点儿!”
男人低声轻笑,不知做着什么,房间里安静片刻,突然,女人“啊”地叫了一声,极尽娇媚,低喘着压低嗓门:“秦隽殊!再慢吞吞的就跟你急了!”】
到这里,便是这一章结尾。
“等等下面呢?下面是什么!”
作者怎么能卡到这里!
阮啾啾使劲地按屏幕,频繁提示系统故障无法翻到下一章。她绝望地躺倒在床上,自言自语。
“给我买个棺材吧,我要金丝楠木,带香味的那种。”
给男主戴绿帽什么下场?
武松杀嫂了解一下。
阮啾啾像粽子一样被裹着进了别墅。
“旁白君,这件事你得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阮啾啾咬牙切齿地小声叨叨。
沉默不语的旁白君表示它是无辜的。
秦隽殊把她放到床上,出乎阮啾啾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的意思,示意老三出去后,合上门,斜倚在墙上。
阮啾啾连忙掀开大衣,坐起身来。她的长发凌乱,高跟鞋也在挣扎的时候不知掉在了哪里,一双嫩白的小脚陷在柔软的床褥里,秦隽殊的目光微妙地在她形状小巧的脚踝处流连片刻,扬了扬眉,说:“不挣扎了?”
“怎么回事,你跟我爸事先串通好了吗?”
“晚饭没吃?”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方姨的手艺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的。”
阮啾啾气冲冲地怒视着他,说:“对不起,那边生死未卜,我哪能吃得下饭。”
“我会解决的。”秦隽殊的神色多了几分漫不经心,“所以,晚饭想吃什么呢。”
他回忆起几个月前去阮家共进晚餐。知道阮啾啾生气不下来,晚餐也没有避嫌的必要,阮父把所有的忧虑托盘交出。他只有一个请求,万一哪天纪悬算起旧账,一定要帮忙保住孩子们的性命。
秦隽殊哪是圣人,他是个不务正业的混不吝,从不在乎别人是死是活,所以当场就笑了。
“可是……”阮啾啾皱起眉,“纪悬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厉害。”
秦隽殊嗤笑一声。
“所以你真的不考虑晚饭想吃什么吗?早晨从北海道空运了一箱海鲜,应该还算新鲜。”
……这家伙是铁了心什么都不说吗?
阮啾啾抿抿唇,说:“今天不想说的话,明天,事情不论是否解决,我都有权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否则我不会甘心一直待在这里的。”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待在这里。
秦隽殊不置可否,走出门,同佣人嘱咐一声,离开了别墅。
他当初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如果是我的未婚妻,可以考虑。”
秦隽殊说得没错。
方姨的手艺何止精湛,相比起来,阮家还真算不上什么。
他的眼里似乎没有节省这一观念,房屋的装修、家具、摆设、厨子……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来,搁古代指不定就是和珅。
阮啾啾吃饱喝足,在大厅里走了走,消消食儿。
“陈姨,秦隽殊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意思,这个不能确定。”
“他平时也是一个人住吗?”
“是这样的。”提起这个,陈姨笑了笑,“难得带人留宿呢。”
阮啾啾装傻,没有应她的话。绕了几圈,她回到卧室,旁白君又开始抑扬顿挫地念了下去。
【造物主和纪悬开了一个多么大的玩笑。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他盯着面前的男人,神色冰冷。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隽殊眼神都懒得给他,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掐灭。
“啾啾是不是在你那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