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脸,居然自吹自擂!
“殿下过誉了,其实传闻不可尽信的。”
“唉……祁将军何必这般谦虚呢,本太子倒是非常欣赏你。”
卓崚磨了磨牙,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他肯定会直接怼回去的。
“本将军正要去演武场,殿下一道?”
“好。”
祁云朔率先走了过去,卓崚连忙跟了上去,甩开身边那两个人后低声说道:“他们说有几个新兵偷藏了酒,让我过来处理的。”
“我已经知道了。”
“你消息还蛮灵通的嘛,你瞧瞧你这新兵选的,真不咋滴,所以说啊传言就是传言,怎么能当真呢,你的能力也就这样吧。”
祁云朔忽然停下了脚步,说道:“本太子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忙,就不去演武场了,祁将军,下次再看你训练新兵吧。”
说着还真转身要走,卓崚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低声道:“餵,这是你惹出的麻烦事,你难道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
祁云朔挑了挑眉,卓崚威胁道:“你要是走了,我也懒得管了,大不了让父皇责罚你呗。”
“祁将军说错了,责罚自然是责罚你,比如军棍,几十军棍下去,啧啧啧,怕是一个月都起不来呢,那种皮开肉绽的感觉……”
卓崚有点想揍人,努力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些虚假的笑容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传言都是真的,你的能力特别棒,总行了吧?”
“一顿饭。”
“靠,明明是你……”见祁云朔又要走卓崚硬生生忍住止住话,妥协道:“行,解决完这裏的事后,我请你去皇城裏最贵的酒楼大吃一顿,太子殿下,现在可以走了么?”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从牙缝裏蹦出来的,祁云朔一脸满意地笑道:“祁将军真是太客气了,那本太子就去瞧瞧吧。”
祁云朔终于肯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卓崚松了一口气,在他背后狠狠地瞪着他,突然特别希望,目光要是能杀人就好了。
好不容易将军营的事给搞定了,祁云朔倒还大发善心地在他耳边低声介绍了一下几个比较常见的人的身份,让他好好记住。
刚才说了要请客,自然是躲不掉的,两个人出了军营之后,卓崚便带着祁云朔往皇城最出名的封鱼楼走去。
“封鱼楼……”
祁云朔直到看到匾额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这三个字,一开始听卓崚说还以为说的是「风雨楼」之类的呢。
“怎么?别告诉我你从没来过!”
卓崚有些鄙视地看着他,祁云朔倒是大大方方承认:“没有……”
他们两个人要了个雅间,坐下后卓崚快速地点了一大堆招牌菜,这裏他经常来所以很熟悉。
“祁云朔,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将军,难不成俸禄很低所以穷得根本没机会出来到酒楼吃饭?”
祁云朔自顾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小时候没权力决定在哪吃饭,长大后大部分时间都在边关。”
卓崚微怔,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祁云朔的生活应该和他差不多的,但是今日在演武场上看到那些新兵,以及祁云朔给出的处理方式等,都让他有些意识到,他们两个人每日所要面对的似乎都不同。
而现在,到酒楼吃顿饭其实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对于祁云朔来说,却并不普通。
“你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时候?”
祁云朔看了着了卓崚一眼,卓崚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打听他的事,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额,因为我们两个现在互换了身份嘛,那我当然得适当地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事,要不然像今日这样总是出错岂不是很尴尬么,而且还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来。”
“十三岁……”
“啊?”卓崚有些惊讶:“十三岁就上战场杀敌了?”
“那时候大多跟在我父亲身边,就算杀敌也只是对付一些小喽啰,起不到多少作用的。”
“那……会不会很危险?”
“你觉得呢?”
卓崚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想一下自己十三岁的时候,似乎还整日在尚书府跟一群身份相似的同窗打打闹闹,又或者是整日跟在姚绮雪身后,变着法地讨好她。
自己是当朝太子,以后便是一国之君,整个阑国的百姓都将会成为他的子民,可一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没为阑国做出些什么贡献来。
“其实我……”
卓崚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敲门声,他停下来,看着被推开的雅间门,原以为是店小二上菜,结果发现居然是姚绮雪。
“绮雪……”
姚绮雪让丫鬟守在门口,然后自己走进来道:“绮雪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祁将军。”
“快免礼……”
卓崚连忙起身说道,说完之后见姚绮雪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咳了一声摆正态度问道:“姚姑娘怎么在这?”
“我随处逛了逛,有些饿了便过来用膳,刚进来便听一楼的人在议论说殿下和将军在这,想着来打声招呼,没有打扰你们吧?”
“当然没有,绮……额,姚姑娘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
“这样方便么?”
“方便方便,对吧太子殿下?”
卓崚笑着转头去问坐在那裏的祁云朔,却发觉祁云朔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阴沈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