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
苏小世子结完课,陆韵儿与苏清晚提前从渡口处乘坐一艘来往的客船南下。
此时,客船从清晨已经行驶到傍晚时分,
陆韵儿站在窗边透过窗格望向外面的景色,
壮阔无边的河景一览无余。
一阵阵凉爽的河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吹来,远处的河面与夕阳在天际交汇成一线,浮动着闪闪发亮的金光。
正当她欣赏之际,
一股身体的温热紧紧地贴着她,
陆韵儿顺势将穿着裏衣的少年抱在怀裏,
望着睡得粉扑扑的小脸,
她的嘴角绽放一抹笑意,“醒了,
还睡得好吗?”
虽然会有些摇晃,
但是此番出行是见重要的人,再加上还有心仪之人在身边,
苏清晚倒是乐在其中,
尽管有些不适也心甘情愿。
刚刚上船没多久,
身体莫名感觉有些疲乏,苏清晚就一直睡到现在,韵儿姐姐怕他身体突发什么不适或者难受,便在他身旁一直守着。
苏清晚靠在她的怀裏,眼角眉梢荡漾着愉悦的笑意,
“嗯,还不错!”
“算算时间的话,我们明日预计下午就能到,
你第一次坐船出行,
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一定要给我说,不要藏着知道吗?”陆韵儿关心说道。
苏清晚心裏暖乎乎的,“放心吧!韵儿姐姐,有什么不舒服,我一定会给你说的。”
可想到要见与韵儿姐姐关系很近的长辈,心裏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苏清晚望着陆韵儿认真地问道:“韵儿姐姐,你给我说一说沐姨与姨夫好不好?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她们,比如她们各自的性格如何?喜欢什么礼物?爱吃什么?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阿晚,你先停下,听我说。”
看着他有些紧张慌乱,陆韵儿抬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蛋,感觉都有点上瘾,继续道:“我已经写过信给沐洋,将你我之事以及带着你前去贺寿,他现已经将此事告诉沐姨,沐姨与姨夫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沐姨为人比较风趣,姨夫和蔼可亲,她二人都好相处,你见到她们不用紧张。”
“更何况阿晚相貌昳丽,气质出尘,待我又好,我能够娶到如此俊美的好男儿,也是我好大的福气。”
“虽然沐姨待我如亲生女儿,但并不会干涉我的决定,到时候跟着我一样称呼她们便是,既然我下定决心要娶你,你便是我未过门的夫郎,她们自然会爱屋及乌。”
“关于姨母与姨夫……”陆韵儿轻嘆一声,娓娓道来:“姨母与姨夫也算苦尽甘来,姨母是白手起家,一开始也是从小商小贩做起,那时候姨夫早早就嫁给了姨母,每日陪着姨母起早贪黑做生意,好在生意越做越好,如今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这些年她夫妻二人的情意从未变过,姨夫因为早些时候做生意时条件艰苦,无形中落下旧疾,生完沐洋之后便就无法继续再生育,而姨母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抛弃他娶侍夫,反而把他宠得跟小孩似的。”
听到这番真挚的话提及到他,苏清晚面上透着羞赧的薄红,顿时舒缓了不少紧张的情绪,“想不到姨母与姨夫成婚多年,夫妻二人还如此恩爱,倒是令人羡慕。”
陆韵儿笑了笑,“不用羡慕,我与阿晚亦会如此,不是吗?”
苏清晚的内心被触动,想着之前韵儿姐姐遭受的恶意,至今未向他谈及此事,惊讶的眼眸开始泛红闪着泪花,控制不住眼裏的酸涩,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怎么哭了?”陆韵儿抚过她的眼尾,用手擦拭着温热的眼泪。
苏清晚含着眸底的湿润,“我心疼韵儿姐姐。”
话茬突然接到这,陆韵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阿晚,人言虽可畏,但是于我而言,不足为惧,只要你我二人心意相通,真心相爱在一起就好,他人之言不用在乎。”
“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怕你担心然后责罚他人,胡思乱想徒增无谓的烦恼之事,现在说开了,阿晚就不要担心我了。”
苏清晚带着轻微的鼻音道:“嗯。”
看着这双水汪汪的眼睛,白皙的面上留着令人怜惜的泪痕,这张精致的容颜越看越好像漂亮了些。
唇红齿白,明眸潋滟,俊美无俦,仿佛让她更懂得那种春心荡漾,沈迷男色,想要□□的感觉。
陆韵儿笑意深深道:“阿晚,你长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