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楼,房门一关,韩渝心跳还咚咚的响。
本来平淡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平淡了。一晚上经历的事太多,脑袋这会还浑浑噩噩的,不是很清醒。
幸亏傅一照的爸爸回来,让他们回了房间。
回想楼下的对话,韩渝不太适应那种场合。
他手撑椅背,有些腿软的在圆桌坐下来,问傅一照道:“楼下会不会有事?”
傅一照一旁坐下,神色不佳的摇头,道:“没事。”
看出他不想说话,也知道他心情不好,韩渝识趣的不再开口。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一阵引擎声,韩渝才跑到阳臺,抓着臺沿往一楼望。
一楼门前的两人一边握手,一边点头交流,听不到讨论的内容。
站着屋檐侧的,是傅一照的爸爸,外侧是叫候老板的男人。
很快,候老板点头转身,附下身钻进了一辆车的后座,车门关上,车队相继离开了。
一排灯光忽明忽暗的在茂密的林间消失走远。
韩渝伸回远眺的脑袋,转身回了屋。
怕傅一照看不清,他把所有灯都打开,又走到他的身后。
傅一照正手肘抵桌,双手捂脸,不知道沈思些什么。
韩渝上前,胸膛贴着他的肩头,抱住他,“一照。”
傅一照身体后倾一点,靠着他,轻嗯了声。
韩渝内疚的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也许……我今天不应该来刺激他,我也不知道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傅一照的嘆息声闷在手心,声音很低,“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考虑不周。”
韩渝收紧手,圈住傅一照的脖子,“他会不会有事?”
傅一照双眼有些红,缓缓抬头道:“我问问,你先去洗漱,一会早点休息,这两天不用学校了,先待在家裏。”
韩渝不停地摸他的头发,自语道:“有点心烦,知道你也烦,可不说出来我又难受。”
“我知道。”傅一照道。
韩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又嗯了声。
他不想让季思宁出事,看起来像他造成的,心裏不好受。
傅一照捏住他的手臂,扭过头道:“我去楼下,一会上来。”
韩渝点头,傅一照则起身下了楼。
韩渝拿了衣服,去了浴室。手腕有伤,他草草冲了汗,就换了衣服出来。
在房间转了一圈,坐立不安,直接去床上瘫躺着,静静的等傅一照回来。
好半响,听见了上楼的声音,他赶紧抬头去看。
傅一照推门关门,进来先道:“先洗个澡。”
浴室轻微的水声响了又停,很快,傅一照出来了。等他吹干头发,关风筒的同时,韩渝床头坐直起来,担忧的问道:“怎么样了?”
傅一照风筒放进抽屉,又合上抽屉,朝他走来,边走边道:“血止住了,候延肖在医院陪他。”
韩渝神色放松下来,喃喃道:“那就好。”
傅一照停在床边,轻揭开被子。韩渝挪出位置,让他上来。
傅一照脱了睡袍,赤着上身,躺进了被裏,抬头看着他,“睡吧。”
韩渝侧身躺下,面对傅一照闭上眼。傅一照潮热的手伸来,摸了下他的头发。
松手后,转身的动作,扯动被子,风露进来。
韩渝眼前暗光变黑,是傅一照关了灯。
傅一照靠回来,手搭他的肩头,把他搂过去抱着。
韩渝肩头贴着他的胸膛,睁开眼,什么都没看清。
傅一照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出声道:“没困?”
“一点点,我真不去上课吗?”韩渝这时才问。
傅一照点了下头,道:“等我回来。”
韩渝往他的怀裏靠。
傅一照的手拍着他的肩背,声音微哑低缓,“睡了。”
韩渝咕哝道:
“嗯,好。”
一觉醒来时,身旁没人,傅一照睡过的地方,温度早冷了下来,韩渝起床,收拾了自己下楼去,只看到管家。
管家抬头看着楼梯下来的他,道:“小韩,先用早餐吗?”
“吴爷爷,”韩渝眼神寻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问道:“叔叔和一照走了吗?”
吴管家道:“夫人和少爷去了国外,老爷去了公司,少爷吩咐过,这两天我照顾你。”
他知道傅一照要出去,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会应该在飞机上吧。
“那我先吃早饭。”韩渝想着道。
吴管家说好,很快让下人端来丰富的早餐。吃过早饭,韩渝在别墅外围瞎转悠。管家不出现,也不干扰他,只是一到饭点才神一样的蹿出来,提醒他用餐。
下午,韩渝收到了傅一照的信息,说明天安排去实验室,无论结果怎么样,会很快回来,让他要是无聊,想出去,可以跟管家说,叫家裏的司机送。
韩渝回--有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专心做自己的事,不用管我。
两人简单问候几句,结束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