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徐仰为什么会信任这样一个女人,听说那个吕青黛还很年轻。”王镇国说道。
“她年轻,但吕家不算年轻了,他们之前仰仗李家的鼻息生存,有成熟的家底,李家坍塌后,做到了完全无缝取代李家,再加上陈家对徐仰马首是瞻。。。。。。爸,我们局势很严峻啊。”王涎玺一脸愁容。
王镇国在此时停止了打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看着自己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徐仰根基不稳,锋芒过盛,这点是你比他的优势!他的弊端终有一天会爆发,而你不会,你得相信自己,不要畏惧他。”
“儿子明白!”王涎玺认真应答。
“无论如何,守好你爷爷的出关才是最为要紧的事,且养精蓄锐,由他再蹦跶一段时日吧。”
。。。。。。
东鼎紫金,李家大宅。
此刻几名施工人员正搬动扶梯,正将“李府”的牌匾给摘下。
而地面上一块“吕府”的牌匾,正被金布盖着,这是刘山河题的字,亲自命人送来的。
吕青黛站在下方,亲自监督着施工,东鼎紫金人口众多,占地极大,以前都是李家的残党余众,但她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现在,只差把李府牌匾换下,让她来宣告今后谁才是这的真正主人了。
“吕小姐,这牌子后面有字!”
当李家牌匾被取下来后,工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坐在扶梯上回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