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天问一直紧绷住的严肃表情，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徐仰发现，即便突破至山巅境，他的精神力竟然依旧没法给高祖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来高祖父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强。
徐仰眉头一凝，踱步上前，一拳轰向高祖父的胸口。
“轰隆！”
随手一拳，在后方的土地下，压塌了一条长达千米的凹沟，直至撞上山峦，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巨响。
徐仰发现，他的拳头竟然是从高祖父胸口穿过去的。
“可惜啊，能量耗尽，没法亲自领教山巅境的实力了。”
徐天问叹了一口气，但看向徐仰的目光中，满是欣慰。
徐仰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高祖父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成魂灵了？”
张悲淳从旁边一步步走来：“你高祖父，自始至终都是魂灵，是他提出，要我帮忙释放他身上的本命元气，刚才和你打斗过程中，已经全部消散一空了。”
徐仰把拳头收回，有些难以理解：“释放你身上的本命元气？这不是王怀瑾提供给你的能量来源么？”
徐仰不解的看向张悲淳。
高祖父的意识能够像生前一样完整，就是因为王怀瑾给他度了一口山巅境本命元气，凭借这口元气，高祖父长存世间百年，不成任何问题。
然而，此时的张悲淳看向徐天问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敬畏，他长叹一口气，只是拍了拍徐仰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解释。
“徐仰，过来陪我坐会吧。”
徐天问转过身，向前走出不远，在一处平坦之地，找到了一块相对隆起的高地。
他想拍拍上面的灰尘坐下，却发现手只能从石上穿过，他愣了半筹，似乎还不适应，最终收回手苦笑一声，虚坐在上面。
这时，他的双脚位置，已经如碎片一般在空中飘散，就像破碎的烟灰一样，在缓缓向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