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看着他们的轮番恭维打圆场,心头暗笑,都哪有嘴上说的这么好,各自为利罢了。
众人一边聊着,一边眺望湖面。
月色下,宽阔无边的昆仑湖如披银霜,波光粼粼。微风一吹,让刚刚为战斗而流下汗水的众人,带来了一丝清爽的凉意。
土蝼们仓皇逃窜后,岸边又重归平静。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渡湖的办法,虽从土蝼的风波中过去,但问题还是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解决,说残酷点,都只是做了一番无用功。
赶走土蝼没有任何好处,只为保命而已。
摩达多看着湖面,一脸凝重道:“看这样子,今晚应该是安然无忧了,大家赶快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再寻找渡湖之策吧。”
阮祭祀和安德罗烈都表示同意,不过安德罗烈和他的兄弟们表示肚子饿了,拉了一只土蝼放火上烤,准备借此充饥。
而阮祭祀和她的弟子们拿出早已备好的干粮,略微补充体力后,再次利用滋木之术筑起高脚阁楼入睡。
而叶葵倾和徐仰则没有他们那么悠闲了,两个都是艰苦奋斗惯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现在和他们讲劳逸结合,为时尚早。
叶葵倾走到湖边调查,而徐仰则老实的跟在她身后。
“此刻渡湖的人数如何?还有增加吗?”
叶葵倾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弄湖水,她的气劲确实探不到湖中,触碰到湖水的指尖,与正常人无异。
徐仰摇摇头道:“现在我感受不到了,我的精神力只能探测十公里之内,他们相距甚远。”
“那你之前是怎么判断有人渡湖的?”
叶葵倾蹲在湖水前反过头,姣好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澈而冷冽,一双眼眸如星星般明亮,宛如西域古国的公主般。
她的美,介于东方和西方之间,少女和少妇中的交界,若没有“巾帼战神”这根刺,她或许能轻易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