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下属就驾着廖三就往外拖。不时还补上一拳,远远传来男人凄惨的求饶。
这动静自然也引起骚动,商店高层都来了,见此状只能连连给全策道歉,诸如管理不周之类的。全策的心思却至始至终在夏倾澈身上。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不安,
不懂得如何安慰人的全策在脑海裏搜寻着安抚小动物的臺词,想了半天还是硬邦邦的,
“他已经走了。”
“…”
伤心的抽泣压抑的飘进空气裏,全策无奈的嘆了口气,软的不行就只好采取点强硬的手段,尽管他是出于好意。
“你再哭,就赔我一件衣服。”
“……对不起……”
倾澈的悲伤早就被滚烫的悸动淹没,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的眼泪是因为害怕多一点还是感动多一点。当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揽入怀中,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被他像珍宝般保护着疼爱着。所以他利用自己的软弱想要寻求全策哪怕多一点点的温存。
他很坏吧……那一刻的遇见让他埋葬的记忆覆苏。他想起了一切,那罪劣深重的午夜……要是让他知道他是龌蹉的人,一定会恨不得远离他。
从他怀裏离开,看着被自己打湿的衬衫,倾澈满是歉意,
“对不起。”
这招管用是管用,只是全策觉得心口空荡荡的,后背凉飕飕的,猛灌着风。手伸到半空,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颓然垂下。
“又没让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