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他吗?也难怪,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让他彻底的害怕他了。身上还在流血,都顾不上的只想逃离。思至此,他反而收紧了手臂,硬是将那发抖的身子困在怀裏,没註意到自己已染了一身的血污——他一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不……”痛……好痛……痛得快要死掉……喉咙也好痛,仅仅吐出那几个字已像要把它撕裂一般,呼吸也好困难……他……快死了是吧……
“唔嗯……不要……不…不要打我…求你们…”
全策越发觉得他不对劲,惹得他心烦。小孩缩在胸前的手下露出青紫的伤痕,微弱的低吟也变成了悲伤的抽泣,整个人就像待宰的羔羊,垂死挣扎着。
“不要…求你们………不要碰我……”
伴随着声声凄楚的哀求,全策的胸口像被钝器刺过,泛着刺骨的痛。难道在之前他就被人虐待过?……伴随这种痛感滚滚袭来的还有挡不住的怒火,足够灼烧一切的炽热和剧烈在胸口翻滚。他想杀人…………而这一切念头又让全策惊慌失措。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抱着夏倾澈冲出书房,慌张到几乎是歇斯底裏的叫着楼下的辰。
辰看到此刻的景象时也赫然被这一幕吓得叫出声来,那隐约暴露的伤痕触目惊心,毯子下一览无疑的身体情况应该更糟,那人紧闭着双眼眉头皱在一起似乎很痛苦……这是怎么回
事,辰突然不敢开口问下去。只听到全策急切的声音,
“去把许池叫来!快!”
“是。”辰唯一能做的就是竟快把许池叫来。仿佛不快点救那孩子,他会死掉一样不安……
全策把他直接抱到自己的房间,软软的身体刚被放下,白色的床单就染上了刺眼的鲜红,扯开裹在他身上的毯子,一道红色正不断的顺着大腿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全策的心口,眉头一紧,就着手用毯子擦着那些血渍,不在乎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条毛毯。他只能凭借本能动作。……可恶,不管怎么擦,刚擦干凈又会被接连的血弄臟,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深红的痕迹……
“该死!许池怎么还不来!”
将他托进怀裏,那身上传来的冰冷让全策忍不住颤栗的哆嗦一下,伸出手臂将他小心的缩在怀裏,又怕再用力碰伤那所剩无几的一丁点完好的皮肤……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到许池进来为止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