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辰,我送你出去。”
“?”楞了一下,点了点头,“恩,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起迈出大门,留下倾澈一个人独自吃着早餐,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送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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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全策站定,看着辰,他早看出辰的犹豫和担忧,看出他欲言又止,所以干脆自己跟她出来再问她好了
“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果然是少爷,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心思,告诉他,“我最担心的是,我不在的时候少爷又在公司忙,这一屋子人的心思少爷比我明白。”
全策自然是明白,想起之前手链的事情就有些莫名来气,开口道,“不如把他们都开了?”
“那怎么可以,倾澈一个人更是不放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眼看着辰这是左右为难,无法放心,全策勉强挤出一些安慰的话,
“行了,在别墅裏量他们也不敢放肆。何况他又不小孩,知道怎么自理。”
“……”
“我会看着他的。”全策这次说得很认真,望着辰有种义不容辞的说服力。让辰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这才让她一颗担忧的心稍微平稳了些,随即上了车离开了这个别墅。
回到客厅,发现小孩还没吃完,坐在那背影格外孤单,有一口没有口的啄着杯子裏的牛奶,似乎怎么都喝不完,还有一半。宁都的十月已经可以慢慢感觉出初冬的气息,八点过天才稍亮一点,泛着浓浓的凉意。全策好奇,那杯牛奶现在还是热的吗?
没有靠近,没有离开,只是望着他的背影,说道,
“我要去公司了。”
看到那双肩膀微微颤动,随即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您不吃了?还没吃完啊?”
“不吃了。”全策想说时间已经向他宣告他即将迟到的消息。虽然公司是他自己的。
“哦。”看到失落迅速弥漫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裏,全策有些慌,补充了句,“那个……辰不在别忘了吃饭,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他很是信服全策这种独特的叮嘱方式,倾澈已经可以自动的把他归结为全策的一种关心,乖巧的点头,“恩,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
哎?这一向是辰对他说的话头一次从他嘴裏听到,让他着实楞了一几秒,发觉自己的失神赶紧调整好心跳,嘴裏挤出个字来,“恩。”他还是回了他,再平常不过的对话换到他们嘴裏怎么就变得格外生涩,不对,是他自己生涩而已。
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背对着他手裏捧着根本就没了温度的牛奶,手指修长却分外苍白,他突然能有一些明白辰临走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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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裏,全策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肖奈那家伙左一句右一句的,嘴裏全是那个名字。每一次都能震荡得他心慌意乱一次。
“要不要我帮你推了沈老板,说你晚上有事。”
“为什么要推。”
“我看你一幅不想去的意思。再说……”肖奈想到了那个人,“再说,你不是说辰不在他一个人?晚上你不回去那他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家裏又不是没人,何况他自己饿了也能找吃的。又不是叁岁小孩。”全策感觉这更像是自己在安慰自己的借口。而这完全不能让自己信服。
“你别墅裏那一票能管用?都拿给你惯的人不人鬼不鬼了。”肖奈撇着嘴,想起单纯的小倾澈和一帮牛鬼神蛇在一起的画面,连连摇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全策对倾澈的禁锢更像是一种变态的保护,不经世事,也不善言谈,唯一交流就是和老管家。“止不定让哪个恶毒女佣给欺负了也说不定,扫地洗衣服擦地板什么的,统统往他身上丢,还不给饭吃。”
“他们敢!”
全策波澜不惊针扎都不为所动的面孔竟然会流露出些许怒意,肖奈不禁唏嘘,最好那帮佣人们识趣点,否则后果一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