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上的酒,倾澈赶忙又是摇手又是摇头,酒精刺激着先前就开始隐隐作痛的胃,推拒着,“张总……张,张哥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可不相信你的话,你说呢全老弟?”
“呵呵,是啊,我也很期待看看倾澈的酒量。”全策的默认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倾澈的心臟,比起身体的痛,心口裂开的伤口正汩汩淌着血,血流成河。
好,听他的,接过酒杯仰起头又是一口气喝完。
这杯下去,胃裏喉咙裏,就连脖子都开始烧起来。脑袋晕乎乎的听不太清楚周围人说的什么,他们似乎很高兴,欢呼着嬉笑着……是为自己吗?
“小澈,看不出来你酒量还蛮厉害的。”张老板又接着倒了杯。起初隐约的企图现在已是裸露明显,手已经从肩膀滑落至腰际。
“来,倾澈,再来一杯。”
还要喝吗?……见全策没有阻止的意思,和别人说笑着,完全不看自己。而眼前的酒已经迫在眉睫非喝不可,还没来得及推拒,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冰冷的液体灌入口腔,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连并着眼泪一起倾盆而出,倾澈弓着背剧烈的咳嗽牵扯着本就叫嚣的胃,倾澈觉得自己喝的就像毒药,真奇怪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酒精刺激得他的太阳穴又胀又痛,胃裏翻江倒海的一直往上串,不行了好想吐。
“咳咳咳咳……”
咳嗽还未停止,胃裏就开始抽搐,倾澈起身欲势向外走,可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失去重心就往前栽,就在觉得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感觉手臂被猛的抓住然后往后一拉整个被带进那个人怀裏,眼裏不停的往外流着泪看不清楚来者是谁,只感觉到这身上熟悉的烟草味。一只温暖的大手在后背温柔的轻抚,咳嗽奇迹般的平息了许多。
“去哪!”
果然是他,全策,那个不停伤害自己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救了自己,突然很贪恋在他怀裏安心的感觉,可是很快又被抽离了那个怀抱,双臂被拽得有些疼,他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问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