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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个人……那个将他命运玩弄于鼓掌的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向他索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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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到门外有声响,惊动了房间裏的人儿。心绪凌乱,是他回来了吗?……带他走进这个冰冷世界的男人,算起来他已经离开了半个月,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远远的躲在门背后偷偷的看他。分不清凌乱的心跳是因为畏惧还是心动。男人是这么矛盾的存在与他的生命裏。他就是全策,主宰他喜怒哀乐的神。
赶紧抹掉脸上的泪痕,少年起身向门口走去,想要确定是不是他,担忧已经浮现在双颊,他清楚那个人讨厌自己,不对,是恨,深深的足以令他窒息,只要一触碰就会被灼烧殆尽。
所以,他怕他,却又无力抗拒……就像陀螺,他令它痛了,他也令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