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gnboni?……是哪裏?”倾澈茫然的看着全策,不知道他口中的地方是哪裏,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要带自己出去,难道又是像昨天一样另有目的?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是。知道了。”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询问更多,也没有胆量承受事实。未知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反正全策的命令他只能顺从。这三年来他已经忘记了要如何拒绝,起初是因为害怕,渐渐的已经变成了习惯。
倾澈点点头,只是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他从来没有出过别墅,不知道要如何打扮自己。那裏会有很多人吗?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不算给他丢脸呢?……倾澈茫然疑惑中,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那裏一定比地狱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