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定在老罗最常去的牌馆里打牌。
牌馆其实不是牌馆,是一个牌友的家里。那位牌友热情好客,牌友的妻子不闹脾气,还给前来打牌的人端茶倒水。所以牌友们常常约在这里打牌。赢了钱的给牌桌钱,喝了茶的给茶水钱,都叫她做老板娘。
为了防止打合手,老罗和齐黄相对而坐,另外两个座位各坐一位老牌友。
牌馆里挤了许多围观的,前面的蹲了身子,后面的踮了脚。再外面一些的看不见牌桌,就等着听里面的人一层一层往外传。
洗好了牌,码好了骨牌,老罗突然说,老板娘,给我来一盅茶,多放茶叶,越浓越好。
老板娘泡了一盅浓香的茶来。
老罗不喝,却将手伸进茶水里洗。
齐黄见状大笑,连连摇头。
打了五盘,陪打的牌友有赢有输,老罗和齐黄平手。
老罗擦了擦手,说,就打到这里吧。
齐黄不肯,说,还没分出胜负呢。
老罗说,我打牌就图一个开心,胜负不重要。
齐黄笑着说,没分胜负,大家看得不开心。
众人纷纷说是,堵在牌馆里不肯散开,不让老罗走。
老罗感觉到左脚上缠绕的凉气越来越凉,像踩在冰窟里一般。
老罗打了一个哆嗦。
道行很浅的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