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的是,九城兵马加上城外四大营,五万人马确实不够,但是儿臣有可抵千军万马的筹码,那就是父皇您了,只要父皇您颁下诏书,禅位于我,儿臣便是名正言顺,何人敢反我?”
“妄想。”
“如此,就恕儿臣不孝了。”燕王笑着慢慢走向龙阶上,举剑架在姬无双的脖子。
姬无双吓得一动不敢动,泪眼汪汪地看向苏浔,梨花带雨,哭得好不可怜,喊着:“陛下救我。”
李公公将一纸诏书奉到了苏浔的面前,低垂着眉眼,不敢看向皇帝。
“父皇,签吧,否则您的皇后可能就不能完整无缺了。”
“你敢?她是你嫡母,你伤她,难堵天下悠悠之口,天下臣民不会服你这个君王。”
“父皇您当现在天下臣民对您感恩戴德,崇敬有加吗,父皇您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太久了,您不曾走出去看一看,百姓们生活得有困苦,多年来,您四处征战,强迫民间壮年男子入伍,可知一年死了多少人,同时也令得国库空虚,为了填充国库,你横征暴敛,天下早已民怨载道,可那又如何,您不是依然稳坐龙椅,只要我有权,就能令百姓臣服,父皇,看来您真的是不见血,不落泪啊。”
燕王手下的剑一挥,一只耳朵赫然掉落在地,血淋淋的,还流着温热的鲜血,伴随着耳朵的掉落,还有姬无双响彻天际的惨叫声。
姬无双从小锦衣玉食,她连指甲断了都觉得痛疼难忍,从来不知世间还有种痛,是如此的痛不欲生,她真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她摸到了自己满耳朵的血,那里空空荡荡的,像是漏风了一样,她已经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心里止不住的慌,她是不是要死了?陛下呢,陛下为什么不救她?
姬无双疯狂地大喊:“陛下,你答应他,你快答应他啊。”
苏浔的手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提不起半点内息,那杯酒,是他熟悉的,无色无味的噬功散,曾经他亲手端过叶蓁喝,今日他的儿子递给他喝,真是一报还一报呀,苏浔握紧了拳头,脸色却是一变也未变,嘴巴也不曾再动过一下。
姬无双突然绝望了,心彻底地寒了,她陪伴了苏浔二十一年,尽心尽职地做着他妻子的本分,为他生儿育女,教养孩子,她明明不是一个大度,却为了他,忍受着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因为爱他,连别人为他生的孩子,她也舍不得杀害,每天怕他冷了,饿了,身为皇后,她亲手为他洗手作羹汤,将他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为了他,她埋没良心,制造关宁惨案,害死了那么多人,夜夜受着良心的谴责。
而今天,她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当着他的面,被人割掉了一只耳朵,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为了叶蓁,人家只是把她的棺材抬了出去,他就跟疯了一般,半点不顾及他作为皇帝的威严,甚至当着群臣的面默认了他设血阵欲令死人复活的事,他就没有想过传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了一个死人,他满头青丝变白发,却对她这个相伴多年的妻子无动于衷,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在燕王打算挥下第二刀的时侯,姬无双昏了过去。
燕王皱了皱眉,这样就没意思了,他转头看向仍稳坐于龙椅之上的叶芃,其实他也挺佩服这个女子,从吕澄呈上罪证,再到他抬棺进殿,袁绍刚反叛皇帝一系列,群臣莫不是吓得脸色青白,唯有这个女子淡定如常,冷静如厮,胆色过人,倒是比那一群自称国家栋梁的人好多了。
燕王这次将刀架在了叶芃脖子上,目光阴恻恻地看向皇帝:“父皇,皇后娘家娘您不在乎,那您这位新娶的贵妃呢,不知她在您的心中有几分位置?”
“你敢动她,朕必叫你粉身碎骨。”皇帝狠声道,眼睛紧张地盯着燕王手里的刀。
燕王这回笑了,“果然有了新人忘旧人,父皇果然是比较在乎这位新贵妃的,可怜的皇后啊,还有我可怜的母妃,父皇,您在动手杀我母妃时,要是能有这一分怜悯和慈仁,儿臣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地步上,父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签吧,您要再不签,儿臣就在贵妃脸上划上几刀,直到父皇你答应为止。”
“住手。”皇帝大声喝止他。
“看来父皇是答应了,只要父皇您写下这纸传位诏书,儿臣自会奉您为太上皇,让您安享天年。”燕王心中大喜,只觉得离坐上皇位近在咫尺,忙各种承诺。
但皇帝却还是没有动作。
而今天,她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当着他的面,被人割掉了一只耳朵,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为了叶蓁,人家只是把她的棺材抬了出去,他就跟疯了一般,半点不顾及他作为皇帝的威严,甚至当着群臣的面默认了他设血阵欲令死人复活的事,他就没有想过传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了一个死人,他满头青丝变白发,却对她这个相伴多年的妻子无动于衷,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在燕王打算挥下第二刀的时侯,姬无双昏了过去。
燕王皱了皱眉,这样就没意思了,他转头看向仍稳坐于龙椅之上的叶芃,其实他也挺佩服这个女子,从吕澄呈上罪证,再到他抬棺进殿,袁绍刚反叛皇帝一系列,群臣莫不是吓得脸色青白,唯有这个女子淡定如常,冷静如厮,胆色过人,倒是比那一群自称国家栋梁的人好多了。
燕王这次将刀架在了叶芃脖子上,目光阴恻恻地看向皇帝:“父皇,皇后娘家娘您不在乎,那您这位新娶的贵妃呢,不知她在您的心中有几分位置?”
“你敢动她,朕必叫你粉身碎骨。”皇帝狠声道,眼睛紧张地盯着燕王手里的刀。
燕王这回笑了,“果然有了新人忘旧人,父皇果然是比较在乎这位新贵妃的,可怜的皇后啊,还有我可怜的母妃,父皇,您在动手杀我母妃时,要是能有这一分怜悯和慈仁,儿臣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地步上,父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签吧,您要再不签,儿臣就在贵妃脸上划上几刀,直到父皇你答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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