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蓝夜活活开了两小时。
清晨郊外一头银发的老大爷提着菜篮子,看了一眼身旁这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车,这慢悠悠的速度,比他家那上了年岁的老黄牛还慢,不由得感嘆,还是老一代好啊,这些高端的车还比不过家裏的老黄牛。这么想着,老大爷突然也觉得家裏的老黄牛瞬间不是老黄牛,而是一头潜力股啊。
慢悠悠的回到小区时,白泽一个瞌睡也醒了,望着车窗外。不是吧,怎么就回来了,他完全没有感觉。
白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前方的蓝夜笑得一脸欠揍,一双招桃花的眼睛对着他上下扫射,他一低头才发现,因为太累了,身上就套了件白色衬衣,还是蓝夜的,连内裤都没穿,因为睡觉不老实,衬衣已经蹭到肚脐位置,下半身修长的腿和双腿根部的小命根子,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加上那醒目的红肿,一览无余。
蓝夜这一笑,一口白牙明晃晃贼贱贼贱的,白泽现在想要是有个地洞,哪怕下面毒虫蛇蚁,他也敢钻了。
手忙脚乱的捞起散落的衣服,偏偏越忙越乱,东拉西扯半天终于挡住了某个部位,上半身又失守,这满身的吻痕,咋一看挺像被家暴的。又稀裏哗啦捣鼓了一会,白泽才穿好衣服,这会已经不早了,上班族们统统迷糊着一口咬着早点,一手拿着文檔从各楼层蜂拥而出,出门买菜的老大妈们也已经回来了。
辛亏车窗外看不到裏面,不然白泽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窸窸窣窣套好衣服,白泽才悄声从车上下来,缩手缩脚的走着还不停的四下张望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随时准备隐藏,像极了偷情后的少妇。
“这不是阿泽吗?早上好啊,上次谢谢你了。”
冷不丁的一句,直接把白泽吓得腿软,其实是因为折腾了一宿,腿确实挺软,差点摔地上,直了直腰桿,回头就看到隔壁的张大爷,上次张大爷家的抽油烟机坏了,炒个菜下来,从厨房到卧室到洗手间,全是油烟味,还是白泽帮忙修好的。
这不就想感谢他,非得揣着邀请他去家裏吃餐饭,白泽扯了个借口,脚底抹油溜了,张大爷看着他溜走的背影还一个劲感嘆,这年头这样的活雷锋少见,不知道这小伙子有对象没有,改明儿寻思介绍个对象什么的。
白泽溜到电梯口,蓝夜已经停好车,正歪着头倚在一边等他,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眉眼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回到家裏他就迫不及待的钻进浴室,一身粘粘糊糊的怪难受,某个部位火辣辣还黏糊糊难受得不行。
浴室裏哗啦啦的水声在蓝夜耳朵裏都有一种别样的诱惑,解开衣领的扣子,一步步走向浴室。
门突然被推开,白泽看到赤条条的蓝夜,对方身上也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力度丝毫不比他身上的弱,脑子裏又浮现两人在车裏的热情厮磨,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洗了一个澡洗得白泽心惊胆战,期间还被蓝夜哄着来了一次,一个热水澡身上的疲惫是一点没少,套上睡袍瞇着眼睛走进卧室,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蓝夜拿着手裏的电话,眉头微蹙。昨晚没去赴约,case已经泡汤,接下来又是一场苦战了。
(题外话:首先流年很抱歉,断更实属无奈,停电停水的日子不容易啊,爪机码字完全木有灵感,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影响了更新实在抱歉,流年在准备一篇新文,甜宠兄弟文,无愧完结之后就开。真不知道说什么,唔,朋友一直说要我换个类型的写,但是就是爱**没办法,无**不幸福,虽然**现在挺冷的,推荐什么的都是问题,但是流年还是会坚持滴,唔,也不知道说什么,跪求原谅啦啦,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读者,这话也不知道谁会看到,但是流年会继续滴。时间不早了,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