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丧失之人总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过临到自己身上,却很难想起这句话来。》
“你们,抓那些女人干什么。”
一场混战暂时结束,即便这次骚乱过程短促,但现场已然凄惨不堪。尸横遍地,血腥味弥漫散开引得周围丛林中的野兽都开始躁动起来,发出一声声鸣嚎,甚是吓人。
活捉一个天人的土方十四郎把人拖到树林裏吊起来问,他抬手对人脸上便是一木刀戳过去,下手狠辣。
阪田银时靠坐在一边的树下,听着呜咽求饶,便道:“餵,洞爷湖可不是你的刑讯工具。就算这家伙不是地球人,也是个生命体,鬼之副长大人你那样打,接下去他可就连话都没办法说了。”
“给我闭嘴,把局面搅得乱七八糟还好意思在这裏说我。你别忘了,就算你把那些女人都解救了又怎么样,到现在,还没见到桂。说起来,这才是你到这裏来的正事吧。还有,我提醒你,时间差不多了,距离出事的时候。”
“嗯,知道,”抬头望天,透过上空那些稀稀落落的树叶看到头顶的那一弯明月也有缺有损,阪田银时喃喃:“月亮就要被云层遮住了,那时,没记错的话,下了雨,很小。”
——拉假发上舰船的时候,他的手冰清溜滑,上来不小心擦碰到他的发丝,触感湿润。餵餵,我是怎么了,居然能想到那种细节,果然是这种梦做太多了吗。不过,就快从这个梦裏解脱出来了,只要解决这件事。
“餵,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
“谁伤感了,只是在想假发这会人在哪。餵,那时候我可是把人好好交到那混蛋少爷手裏才过来的,怎么他又单独跑出来了。真是,一个二个都让人不省心。”
“你这天然卷才是最让人不省心的,还好意思说别人。”像是发洩,土方十四郎又是一木刀敲在吊起的天人身上,恨恨盘问道:“餵,给我说,有没有见到一个长发及腰的男人!”
“这家伙怎么可能见到。那个,我们还是别在这费力气了,干脆,直接再上去找就好了。”阪田银时见吊着的天人已经晕掉,就上前将其放下,然后将自己的洞爷湖木刀从青光眼的男人手中抽回,插在腰间。
“餵,银时,你以为这次上去比你前次上去容易吗。”
“就算是天人,也不会想到我再跑回去的吧。这啊,是一种心理战术。一直蹲在屯所数着税金,缺乏实战经验的官差大人可是不会了解这种技术的,接下来,多串君你还是好好看着吧。”
“你说我缺乏实战?”
“没参加过战争的人是不会了解战争的残酷,我说,亲爱的,我看你还是只要帮我看好那个我就可以了,别的就别参与了。”
“哼,”这时候听人喊‘亲爱的’莫名好笑,土方十四郎扯起嘴角跟人道:“是让我看好这个时期的你么,你不知道我在这样的家伙身边根本呆不住吗,他啊,整个人鲜嫩得像是刚打入碗裏的鸡蛋,我是每时每刻都想把他煎(奸)了吃掉啊。”
“变态,居然觉得满手沾满鲜血的我鲜嫩?我看你是几天没吃蛋黄酱开始怀念了吧,正好,你就回去挤你的狗屎。”
“回去也得跟你一起回去。”
“哼,懒得跟你讲。”
“银时,不想让我涉险可以直说,不要拐弯抹角赶我走。我是不会走的,既然来这了就会跟你一同战斗。”
“真是,”回头看人一眼,阪田银时无奈笑笑,“你这家伙好歹给我点面子,大家都是男人,不要总是当面拆穿我啊混蛋。”
“这裏没别人听到无所谓吧。”拔刀直接戳下去,地上那个准备爬走的人当场毙命。土方十四郎甩甩刀上的血,然后收刀入鞘,瞳孔放大定定看着人道:“别说为什么东西战斗了,就是漫无目的杀人,只要跟你一块,我就有快感。”
“快感什么的,以后回到万事屋把老子丢上床再说。啊,走了,时间到了。”
“好。”
“餵,等等,好像有点奇怪,这股气味.......”
“呜——”
云遮月,微风起来吹响树叶,接着就有雨水淋落下来,此时,一直呆在丛林外围的银发少年此时见到了独自一人贴着舰船小心行走的桂小太郎,他带着斗笠在那走走看看,看见扶梯就要准备上去。
“餵,假发。”跟过去,一手扒上人肩头,银发少年严肃着一张脸。
桂小太郎先是一怔,然后才缓口气转过身来,他看着人道:“那个,银时,你怎么也到这裏来了。啊,难不成,刚才的混乱是你弄的?还有往那边跑的那些女人是你解救的?”
“不是我,不过,也可以说是我吧。”
“啊,我知道了,是大银时做的。真厉害啊你,一个人就又搞定了~“
“是啊,搞定了,所以,走吧。”
“去哪,我还想上去看看呢。”
“别乱跑,走了。”
“吶,银时,我在这艘战舰周围已经排满了定时炸弹,到时候应该可以把这战舰炸飞将这些混蛋家伙一网打尽,不过,你看,这舰船这么坚固的样子,裏面应该也放一些的好,所谓裏应外——”
“我有话跟你说,过来这边。”拉着人手腕就要把人拽走,银发少年可不想在这跟人啰嗦,何况有那件事在脑袋裏盘旋不去,他认为现在最好还是带人离开这个是非地的好,无论如何先躲过了今晚再说。
桂小太郎却是脚下施力反拽,他拉着人看着人讲话:“餵,难得的好机会不要放过了银时,一起大闹一场吧我们~”
“走了。”你刚还在郁闷现在就在这裏给我兴奋个什么劲啊,银发少年想着,更加用力拉拽起来。
桂小太郎却是照旧不依,更大力气反抗,继续说道:“我,不想回去,你,你是那家伙让你过来带我回去的吧,我,我不走。”
“谁让我来啊,没人这么说。”
“胡说,肯定就是晋助那家伙,那个混,混蛋.......”说着,桂小太郎一下放松劲道不再与人拉扯了,他看着那边被自己松手丢开差点摔倒的人,低头喃喃:“那个混蛋跟女人在房裏鬼混还让我看到,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居然还让你过来跟我说对不起——”
“餵,没人要我来跟你说什么对不起。”银发少年挠头,不耐烦的样子。
桂小太郎却是转过身,摸着梯子开始往上爬,边上边道:“我不会原谅他的,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银发少年眼见着就跳上去拖着人的腿要将人拽下,但桂小太郎手上死死抓着,于是,俩人又这样胶着在一块。
“银时,你放手,这样太显眼了会被发现的。”
“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
“你干什么要帮那家伙啊,我说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