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田银时歪头,似乎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然后点点头,“好吧,铁之助君,就帮我买蛋糕。”
“这边坐。”少年走后,土方十四郎放下毛笔合起本子,点起桌上烟盒裏最后一根烟,跟人淡淡说道。
阪田银时看人一眼,幽幽走过去盘腿坐下,然后定定看人看了一会,接着把手伸出来。
土方十四郎把嘴裏咬着的烟取下来夹在指间递出:“喏,就这一根了,你也要抽吗。”
“我是要你昨天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谁跟你要尼古丁了。”
“哼~”
“笑什么笑,不觉得愧疚吗?警察居然偷拿别人东西。”
“哈哈~”
“餵!”看人笑还笑得很大声,阪田银时莫名其妙外还很郁闷。
土方十四郎倒是没笑太久,他停了下来,吸口烟,之后吐着烟气对人淡淡道:“我啊,可真是没白从你身上拿那东西,现在知道你更多事了呢~”
“哼,本子上记那么多东西有什么用,大脑明明空空,你这个白痴。”
“.......”
“餵!干嘛突然不说话?”阪田银时晕,觉得人在死死盯着自己看,眼神专註得令人不自在。
土方十四郎听人吼后便稍稍收回目光,淡淡道:“你总是穿着这身衣服呢,半边袖子悬着,很好认。”
“不是为了让你好认,是我喜欢。”
“知道。”
“切,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为何,阪田银时火气,他撑着站起身来,踩着桌案到人坐着的那边去,一手拽着人衣领将人提起,面对面道:“说起来,我可不想让你知道那么多的啊。餵,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混蛋,总是做多余的事。啊?”
“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想了解你更多什么的吗?”面对人的气势汹汹没有露怯,土方十四郎很冷静。他抬手握住男人提着他领子的手腕,紧紧抓着。
“呵,”手被抓握得青筋暴露,阪田银时对人表现出的冷漠有点无奈,他笑了笑,“那请问副长大人,现在呢?喜欢我吗?我啊就在你眼前,请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
“想亲我,还是抱我?或者还想要再做点别的什么?”
“.......”
“说不出来?所以说,”用力甩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阪田银时将人推了一把,他冷冷看着被推得后退一步却站得稳当的男人,“所以说啊,你根本不是那个人。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我是不知道,”土方十四郎停顿片刻,幽幽道:“啊,我是不知道之前有多喜欢你,不过我现在,对你的感觉,还是.......”
“别勉强啊副长大人。”
“是这样的,断断续续一不小心就了解很多你的事,你看那个,”指指桌案上的小本子,土方十四郎认真道:“早上到现在我又温习了一遍那裏面的内容,觉得是这样的你的话.......如果,我对你说喜欢,那,你能接受我吗。”
“.......”
——餵餵,开玩笑吗?现在这样看着我是要干什么,是要说了吗?啊?是又要像以前那样,对我说‘你喜欢我’了吗?
“闭嘴。”眼见人张嘴说话,阪田银时冷不防来一句将其打断。
土方十四郎看着他,沈默片刻嘆口气道:“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听,因为,就跟我了解的事实一样,一直都只是我在追求你。这段感情裏,没有回应的,是你吧。”
“啊,是啊,没错,我都没说过。”
“所以你,结婚了。”
“对啊,没错呢。”
——是啊,最终我还是结婚了。结婚前夜,被那时清醒的新八掐着脖子骂,说我不懂你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感情,明明了解你希望我怎么做却还是去跟那女人结婚。是啊,你这家伙就算自己切腹死掉也不愿意见到我为你做这种事,我知道。可是,谁叫你tmd没死却活着还生生把我忘掉?这个世界上,没人当得了别人的替代品。失去关于我记忆的你从本质上讲已经不是那个喜欢我的土方十四郎。吶,多串君,这么想想,你这混蛋,干嘛不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