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就不能更贴心点吗。”
“我做这种事也不见得有人会感动啊。”
“餵~”从人胸前抬起头来,阪田银时扯起嘴角笑,“说到底你做这种事还是想要回报的吧?啊?说吧,想要什么,要什么都无所谓,我都给你~
”
“.......”
“餵餵,说什么只是想抱抱我安慰一下?你这裏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支起帐篷了哦,已经发情的鬼之副长大人~”上手隔着衣料一把捏住人下面凸起,阪田银时笑得很邪恶~
土方十四郎则是熄了烟,回头对人撑起一双放大了瞳孔的青光眼,淡淡道:“啊,随便你怎么说,现在是这样了你看你要怎么办?自己来?还是我上?”
“餵,我要是不愿意你会怎么做?”揪着人的衣领提了提,抬手触人下巴一下,阪田银时竟就朝后坐了坐,他伸出脚来踩在人腿间,隔着布料踩踏着人的炙热硬物。
动作倒是不重,只是也不轻。
土方十四郎狠狠盯着他,终是上手捏着人的脚腕将人腿抬起后压倒,然后上来扯开人的睡衣,下去舔了人脖子一下,吹口气道:“不愿意?简单。那,就用强的。”
“.......”
“餵,你硬了~不是吧,想玩这种play?那我就,成全你~“从一旁衣服裏拿出手铐,在人的註视下将人的双手铐住,再拿领巾塞进人嘴裏,土方十四郎这就扯掉人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
阪田银时已经出不了声,他瞅着人架开自己的腿将身下炙热推压进自己的身体,便歪过脸去闭上眼睛......
——假,假发。
男人手腕上是比这粗重得多的枷锁,脚上也是,身体被大大分开,自己砍下去的那些人的鲜血铺满那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分不出哪些是这个人身下流出的血。不过,这些骯臟的血液盖不住人的美丽,纤细的身体透着强健,稍稍偏瘦的体格,连骨节突起的地方都让人觉得好看,还有的,就是那一头黑长直发,铺在那裏,柔软如丝。以及,以及这熟悉的笑容。
——银时,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没事,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餵,假发,别笑,别在这个时候对着我笑啊,混蛋!!
“弄疼你了?”土方十四郎看人一直紧紧咬着嘴裏的领巾,便俯身在人耳边问问。
阪田银时摇头,最后松开了嘴,将本就没有填实的领巾吐出,转过脸来对人道:“不是,是还不够重。”
“餵。”
“弄伤我,你可以的。”
“......”停下来,看着人,土方十四郎若有所思,最后他从人身体裏撤出,将人的手铐解开。然后,背对着人坐着吸起烟来。
阪田银时躺在那良久才起身,他往前坐过去将脑袋抵上人后背,喃喃:“不行的话,还是我用嘴帮你——”
“今晚算了。”土方十四郎打断人的话,接着转过身将人抱了抱,摸上人那一头卷毛,轻道:“你是累了,好好休息吧还是。”
“真的不要?今天可是我无权限play大赠送,改天就没这xing致了不要紧?”
“啊,不要紧。”这就起来,土方十四郎拢了拢自己的睡袍。
阪田银时眼见人要出去,直问:“去哪。”
“不是要吃巧克力?我给你去拿。”
“刚是谁说晚上吃会长蛀牙的。”
“我会在你吃完后监督你刷了牙再睡,放心好了。”
“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这么好心的话直接帮我刷不就行了,用你的那根还竖起来的东西。”
“银时,”土方十四郎无视人的huang段子直直走到门口,拉开门前沈默片刻,最后说了句:“跟我做的时候,不要想着别人。再让我发现,我,阉了你。”
“切,阉了我,”阪田银时摸摸自己□□,再挠挠头:“阉了我你又没jb吃,吶,对你这个喜爱吮吸汁液的变态有什么好处。”
“无所谓,洞还在,乐趣一样有。”
“餵!!混蛋!!”丢出枕头,砸在人出去顺手关起的门上。
——餵餵,我是你想阉就能阉得掉的吗混蛋!!!谁,谁说我想别人了,你就这么肯定吗餵!!!啊啊,我想什么你管得着吗!你这家伙爽了不就好了!!再说,我想的可是,是假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