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歌舞伎町,登势小酒馆裏这个时间来喝酒的人还不多。服务生小玉和凯瑟琳在准备晚上需要用的酒水,而吧臺上,一个不大显眼的老头儿坐在那喝着小壶烧酒。他边喝边跟在吧臺裏煮着酒的老板娘随意说着话,老板娘登势也随口应上几句。
“绫乃,不要这么死心眼。”
老头儿喊的是登势年轻时的曾用名,这让旁边的小玉和凯瑟琳都停下了手中工作,俩人一同看向登势婆婆。才知道,他们是熟人。
“好久没人这么喊我了,在这裏,还是叫我登势吧。”登势将一壶新热好的酒放到人面前,笑笑道:“天冷了喝点酒暖暖,你也好久没来我这了,不用客气,今天喝的都算我的~”
“这么大方就把人让出来吧~”老头儿瞇眼笑。
登势看看,沈默片刻,嘆口气:“那家伙有什么好,你们这个也要那个也争,他自己愿意的话我是无所谓,那家伙,本来就是个麻烦。”
“这个麻烦还真是声名在外~”
“是啊。”
“小女喜欢他~”
“嗯,现在知道了。”
“你见过小女的应该,她来过你这酒馆。”
“没印象,我这裏一到晚上人就多,什么人都有。”
“那我带她来正式拜访你。”
“不用这么麻烦,我说了,银时愿意的话就随他。”
“他要是不愿意呢。”
“呵,什么意思。”
“老实说,小女现在和他在谈恋爱也想跟他结婚。那么,如果顺利的话,我的产业在将来就会由他接手。不过,依你看,会不会顺利?”
“你是要我劝他?我一个老太婆说的话,他才听不进去。”
“我来,只想让你帮我转达给他一句话。”
“你自己告诉他不就好了。”
“跟他说:他不辜负我女儿我就不会亏待他,反过来么,我也活了大半辈子,谈不上怕什么人,大不了,鱼死网破。”
“啊啊,那反过来说的话,我要是辜负她就让我死得好看还是连这裏的人都算上了?”阪田银时从门口进来,他站在门外已经有一会了。说着话,到老人身边坐下,他面对老人家定定道:“这么说吧,我不可能跟你女儿结婚。”
“不喜欢?”
“不喜欢又怎么跟她谈恋爱。”总不能将刻意接近的事实说出来,阪田银时挠挠脑袋,说这话让他显得有些为难。
“既然喜欢人家也知道人家身世就快滚去跟人结婚。”登势婆婆出来一句,一脸嫌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小子。”
“哎?”
——餵餵,这一切都是那个蛋黄酱混蛋土方十四的错,不是我想弄成这样的啊。
“恭喜你了银时大人。”小玉说一句,差点没让阪田银时正偷喝的一口酒喷出来。
“餵,我都还没答应呢,你们这是干什么,逼人入洞房嘛是。”
“我该说的说了,给你半天时间考虑。”老头儿准备走人,走前将没喝完的那小壶酒提在手裏,回头跟登势道:“我走了绫乃,谢你请客,改日我回请~”
“不客气,慢走。”
“餵餵,什么情况,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吗?”人走后,阪田银时冲着登势吼,“我不是才交了房租!”
“还欠水电费。”
“啊?啊,这个,新八有钱,你问他好了~”水电费好久没交过了,被提起来让阪田银时心虚,声音跟着气势立马下来不少。他无力坐着,喃喃自语:“跟人结婚什么的,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银酱,结婚?你要结婚了?那不就是要进监狱?”神乐跟着新八一起出现,她一本正经摆着手势说着从电视裏学来的话:“人家说,如果监狱是自由的,那么怎么让人自愿进入监狱?第一,许诺进入监狱有一定的自由。第二,给进监狱的人提供好处。第三,忽悠,我不关心是不是真爱,我只关心,那些ooxx什么的~所以,跟那个女人结婚的话,有自由又有钱拿还能继承家业还可以ooxx什么的。我看,你可以~”
“餵,神乐,你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节目啊。”新八一脸黑线,倒是还跟着一众人把神乐这番话给听完了,“敢情监狱真等于婚姻了啊,什么关不关心是真爱啊还有ooxx什么的啊。”
阪田银时一双死鱼眼更无神,看着神乐高兴的样子,淡淡道:“是啊,我结婚了,你就能衣食无忧自由自在了。我说,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卖身么。”
“无所谓,又不是没卖过。”
“切。”一巴掌从人头顶抹过,阪田银时砸吧嘴,“就是饿死,银桑我也不会卖身给这种人的啊。”
“怎么了,银时,”登势婆婆突然认真,看看万事屋这三人,“一开始知道女孩的背影为什么还去跟人搅合到一起,是有什么内情么。”
“内情是有,不过不能说啊。”阪田银时看看新八和神乐这两个知情人,三人一起无奈摇头。
登势婆婆无所谓:“做你们的事,不要连累我。”
“放心,婆婆,我死也会死在外面不会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