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天能给一个人再来一次的机会,阪田银时一定不会在那个凄冷的冬夜喝酒喝得烂醉。
不然也不会让他在出来酒馆蹲在巷子裏的垃圾堆裏大吐特吐之后便与自己的呕吐物倒在一块,于是迷迷糊糊睡着时突然接触到某个人的体温后就蹭到人怀裏寻求基本的温暖。
人的体温真好,暖融融的,好舒服......
这是那晚上直到现在仅存的还不错的一点记忆。至于一夜过后,他光着身子在宾馆醒来,不自觉歪着脑袋看着在床边有条不紊穿着衣服的男人,然后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瞅着人走掉的....恐怖记忆,他到现在都想将其从脑袋裏抹除。
——嘛,不是什么大事,我嘛,我...我tmd什么也想不起来。
身上还遗留一些奇怪的痕迹,屁股也老觉得不大舒服,尽管如此,阪田银时还是认为自己......没失身。
——嗯,应该没有,不然那之后的某天在街上跟那个男人碰上了,那家伙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态度什么的都没啥区别。
该不该尴尬这种事,阪田银时想:既然对方不在意,那他自己也就不该放在心上。
——对,这就是小事,小到去年喝年夜酒喝晕后迷迷糊糊跟madao在厕所解手后不自禁互相用手解决了一样小。权当比赛么,男人的自尊也就这么回事~
“还真是没节操啊,银桑。”
“什么啊新八,一大早的冷兮兮,又没接到工作你来这么早干什么。”被窝裏转身换个姿势,阪田银时还是不想从暖烘烘的被窝裏出来,他就这么披着被子坐着。
志村新八开门进来,看人好像因为开门而被吹了冷风一样打了个哆嗦便又体贴地把身后门拉上,接着他蹲到裹着被子坐着的人面前,轻道:“你外面晾的内裤上那是什么,都没洗干凈,也不怕神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