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田银时趁男人在自己脖子上啃来舔去的时候起脚抬膝,硬生生给了人□□一记重击。而被如此恨意满满一击后的土方十四郎疼得呲牙咧嘴,倒也硬是没放开怀裏人。
“餵餵,干什么,我犯法了吗?犯法的可是你,你个□□犯!”看着自己的手跟人的手用警用手铐铐在一起,阪田银时不爽到极点的同时也无可奈何,咆哮过后稍稍压低声音道:“我说,我还有任务在身,老头儿说了,给我一下午时间,现在我得回去给他覆命。”
“时间还早,跟我回趟局裏。”尽管下身剧痛,土方十四郎还是能做到忍耐,忍耐的结果就是身体绷直了站但整张脸的五官都快挤到一起,此时说话,也显得怪腔怪调。
阪田银时顿时就笑了,笑过后拉下一张脸学人的样子装严肃,定定道:“我说副长大人,带我回你的警局干什么,还干刚刚没干完的事吗?你要干我可不可以挑个有点情调的地方。还是说,你想跟你的手下跟我一起玩围观play?”
“怎么,你愿意配合我是不是?”
“啊?”
“你都在想什么啊,大白天的脑袋坏掉了。回局裏,是让你看一些资料,上次你提供给我的那女人房裏的保险箱密码,裏面有一些资料,我们的专业人员已经copy回来了。”
“看资料啊原来,那就放开我,我会老实跟你去的。”
“拷着最好,免得那家的人看到,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这样,让他们以为你犯法我抓你过去,进警局理所应当。”
“......哦。”
“好了,你走前面,老实点,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餵餵,多串君,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刚刚犯法的明明是你。”
——对人客气点你会死吗。还有,我说,我脖子上没被你弄出啥吧,吸啊咬啊的,我可还是要回我女朋友那的啊,她看到了我不是解释不清?
才走出巷子口,被风一吹,脖子上嗖嗖凉,这让阪田银时意识到之前土方那混蛋在这裏亲吻时留下了口水,于是他转头恨恨瞪了后面跟着的男人一眼。
土方十四郎与人视线正好对上,接触到时令他身体一颤。男人的目光,跟那晚上在床上他将自己无法收敛的欲望一点不剩地贯入男人身体时一样,透着刺伤人的力度。
只一眼,便让人刻苦铭心,虽痛得让人心跳异常,但那其中滋味,回味起来,却又甘美无穷。
——是被总悟那个抖s弄得?我成了m了?
之后数不清的夜晚,土方十四郎在劳烦自己右手来解决生理欲望的时候,他总能想起男人的这一瞬的目光。
——我真是变态,恶趣味。或许,喜欢上阪田银时就是个奇怪的事。
到了警局,土方十四郎带人直接去了自己办公房间,他打开了手铐,径直过去在书案上拿起一份资料包丢给那边靠墻边悠闲盘腿坐下的人。
阪田银时无所谓地接过来,随手乱翻翻,最后他视线定格了,半晌没动,接着才抬头看向站在门廊边双手抱胸看外面天空给自己一个大背影的男人。
土方十四郎适时说话,淡淡道:“所以说事情永远不会如你看到的那样简单,这父女俩,可不是一般人。”
“这些都是她的前几任未婚夫?那么这些人现在在哪呢?”
“人间蒸发了,可能。”
“......”
“他们在利用人体做实验,活体实验,借此来提高毒品的各项性能。之前调查本案的调查组在山上发现一块腐烂的人体尸块经查后发现确实属于这扉页裏面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肉身裏确实有违禁药的成分,份量分布还不小。”
“那干嘛都是未婚夫什么的。”
“你也看了这些男人的资料,各个堪称各界精英,或许,是特意挑选来的。我看,你也是被他们选中了。”
“......”
“另外,有件事我还是想告诉你。”
“副长大人请讲。”
“让你去执行这次任务,也是幕府上面下达下来的命令,我们是接到松平老爹的命令行事。”
“猩猩怎么说是你提议的?”
“这我也搞不清楚他,他说这样你会更快答应。”
“啊?”
“起初,我倒是反对让你参与。”
“啊,其实,你反对也没什么用,不过,”阪田银时翻眼看看男人还一直对着自己的后背,“还是多谢你了。”
“怎么,害怕了?让你害怕可不是我让你看到这些资料的初衷。“
“我明白。”
“明白就好。”
“不管怎么说,也不见得这一窝都是坏人,还是调查取证后再说吧,你们这些警察,不要动不动就说要赶尽杀绝,真那样的话,可以去参加攘夷了。”
“攘夷派也在暗中调查这些人。”
“不是吧,假发......”
“你还是告诉桂小太郎,不要插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