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很喜欢玩这种play吗?放开我,这算什么,不公平。”阪田银时没想到某人出了天臺直接下电梯把自己扛到这栋大厦的某层某间房,看见裏面是典型的公寓套房再看到裏面的那张大床后他开始吼了。
——餵餵,这什么,早就定好了房间吗!约你来的可是我啊,你是什么时候搞了这种动作的,为什么你这家伙会认为我约你出来就要搞这个啊,难道说你是听了老子的那什么就对我产生非分之想吗?!啊不对,这家伙早就对我,对我......
“什么公平不公平,早就——不公平了,阪田银时。”土方十四郎来到床跟前,将肩膀上不停蹬脚的人撂下,接着脱掉制服外套一把丢开,撑着一双青光眼狠狠道:“从我先喜欢上你开始,就不公平了。”
“餵,什么跟什么。”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阪田银时看着脱掉衣服扯掉领巾单膝跪上床来近距离压迫盯视自己的男人,不自觉上半身往后仰靠。
土方十四郎又松了松袖扣,捞起袖子上来用手扣住人脖子还是将人拉近,继续冷冷道:“说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註意你,等发觉的时候才知道喜欢上你了,你这家伙,没心没肺,当然不会註意到我看你的目光。”
“哈哈,有啊,有的。副长大人,其实,我有註意到~”自知处于劣势的阪田银时,只得为了自己的贞操,哦不,屁股而做出让步,他态度变软了,笑嘻嘻道:“有话好好说,我说,你先放开我啊,这样说话很累啊,再说,我想上厕所了。”
“大还是小。”
“啊?”
“我问你是拉屎还是撒尿。”
“这个......拉屎。”其实都不想,但被人直白又执着地问了,阪田银时只好捡个对自己更有利的说,相对他的理解,说大比说小更有利没错。
不过,接下来这个男人上来扯他的靴子脱他裤子的时候阪田银时开始鬼叫了,直改口道:“啊啊,我是尿,尿尿,也,也要拉屎,餵,我说,你是要让我直接拉床上吗?拉床上真没关系吗?我可不是半大的小孩你是在玩婴儿play吗?那我可就......”
“你可以拉在床上,没关系。”这时候的土方十四郎一心想脱人裤子,对方说什么话都顺着讲。
阪田银时晕,面对目测已经被刺激得疯掉且放弃犬瘟治疗完全不讲理的土方十四郎,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得乖乖任人摆布,然后,伺机等待机会。
机会来了,一条裤腿挂在腿上被人费劲往下拽的时候,阪田银时飞起那条光裸的腿用脚跟对着男人的下腹部猛踹过去,不偏不倚,土方十四郎应声捂着肚子蹲趴在床边。
“让你混蛋,让你混蛋!”乘胜追击,阪田银时对着人的脑袋猛踹起来,下脚没有丝毫留情,还边踹边骂:“啊?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我说你还是个警察呢?你就个变态,变态!”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脑力想这样会不会太大力把人给踹成傻白了,因为被脱成这样手还被反绑着的他就算对这个男人反抗后,也没办法逃跑,于是,现在出口恶气是最主要的。
“可以了吧。”土方十四郎等男人停脚后抬头,额角已经挂血,血还在流,他盯着人慢慢起身,从衣服兜裏摸出开手铐的钥匙丢过去,淡淡道:“大小怎么样随便你,厕所就在那,要不要走也随便你,不过,晚宴,今晚的宴会别忘了,还有,把这个塞到你耳朵。”
“什么。”
“再也不会强迫你了,我对自己这么说过。”
“我是问这个搁耳朵裏的东西是什么。”阪田银时反手开了手铐,然后捞上内裤,接着揉揉手腕,将人丢上床来的小玩意拿在手裏瞧,“难道是新型的xing用品玩具?玩耳洞也可以兴奋吗?”
土方十四郎听着人耍黄腔在那嘆口气,他慢慢坐在床边,背对着人摸摸自己额头,看看一手的血又吸口气道:“微型监听器,你可以用这个直接跟我对话,我讲话你也能听得到。”
“不需要这东西。”丢开,阪田银时一脸无所谓地还将衣袖裏的手机裏也丢出来,“这东西我就更不需要。”
“什么都不用的话,那我,不会让你去,太危险了。”
“啊?餵,我说,”阪田银时一脸不可思议,“都什么时候了土方十四郎,怎么又是你说不去就不去了?到时候惹毛了老头子,倒霉的可是我,还有我可是万事屋,将来搞不好新八和神乐也会被我牵连变倒霉的。”
“他们跟着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将来大不了发布声明说跟你这人无任何关系,实在不行我们真选组也会收留他们。哦对,说起来,有个很安全的地方,真选组的监房,每天都有人巡逻,24小时轮班巡视,也有监控,我跟我的人会一直盯着,保准你,呆在裏面十分安全。只要老头子和他那个集团还在,你就做好在裏面蹲着不出来的准备就行。”
“.......”对如此淡定讲出这些话来的人,阪田银时无话可说。
——这根本就是威逼!啊啊,说什么不会强迫人,你这家伙,狗嘴裏就只能吐出蛋黄酱!呕.......
“银时,”土方十四郎转过身来,他带着半脸的血定定看着人的死鱼眼道:“听我的,把东西戴上,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别忘了,宴会我也在场。”
“要用强的吗,还是要用强的吗,不用强的你就没办法跟人沟通了是吧。你这个,混蛋狗粮蛋黄酱,满嘴烟臭的大混蛋。”对着人又是一脚,不过阪田银时这一脚倒是没这么用力。
——混蛋,真是看你这家伙,不顺眼。去给我把血擦掉混蛋!这会沈默不讲话就真以为自己是流川枫吗!
“转过去。”对方的视线一下垂就能想起自己还是光着一条腿露着内裤的不雅姿态,阪田银时狠狠瞪人一眼。
土方十四郎转是转过去,不过接下来他拉开床头抽屉拿出东西再度转过来,对正穿着裤子的人道:“趴着,打一针。”
“这什么东西!”
“疫苗,可以让你对毒品有一定免疫力。”
“那是毒品不是病毒,免疫什么!”
“那天你去老头那之前不是还进行了身体消毒?之后到那裏,吃饭前老头儿不是带你去看过他的花园?”
“是,是啊。”都忘了这人在监听自己的事了,阪田银时想起来便不爽。
土方十四郎一样脸色不好看,沈着一张脸道:“要不是开了监听器我都还不知道你隐瞒了这么多事,为什么不及时汇报你的情况。”
“不就是花圃,有什么好说的,一大片的花田,没啥稀奇。”
“你不是惊嘆那裏什么季节的花都盛开么。”
“对啊,没有温室,还真是不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