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初升,阳光带着微微暖意变换着角度从大开的窗户切入进房间,一丝丝照在正对窗口坐着的男人脸上身上。男人的面部棱角像是被画师的画笔着重勾勒,身上衣衫也逐渐被上色描绘,就这样一下下在光明中,显现出人的帅性姿容。
靠坐在椅子上,四肢放松,阳光下凸显这人的慵懒,但一双微睁的眼睛却黑暗无神,目光沈如死水。
——松阳老师,我的木剑,应该还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一晚上的静默思考,阪田银时在高杉晋助走之后想了太多,昔日的战友,现在的敌对,当今社会的变迁以及很多人思想的转变。还有,如今面临的状况和那个蛋黄酱星人。
从近藤勋那裏不经意了解了许多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虽然那男人表面总是说着让人讨厌的话做着让人反感的事,但阪田银时知道,私下裏,那个男人默默地为自己做了挺多。
也不是让人多感动,比方说帮自己交交拖欠的水电费,在登势的小酒馆和常去的甜点屋预付了一些钱,但凡自己不在家时故意从万事屋走过然后装作不情愿似地被神乐讹诈零花钱以及弄狗粮给那条大狗,偶尔超市买些零食放在万事屋的冰箱,顺道检修下屋裏的破电视,以及在自己还没说帮忙找新八时那人已经行动了等等等等。
——等等?餵,那家伙,到底把他自己当成我的什么人?啊,真麻烦。
土方十四郎除此之外还是做了不少让阪田银时不爽的事,像是他跑到西乡那裏告诉满脸胡茬的老板不要再雇佣阪田银时,还有跟madao说不要总是拉着人去拼酒以及到小钢珠店裏警告老板再让某个人进来就定期带人查店等等等等。
——什么啊,真当所有人跟他一样,除了公差没有任何娱乐的吗?我去人妖店上班和去打小钢珠还不是为了增加万事屋的收入也增广一下人脉?至于和madao去拼酒喝,还不是为了我那点补偿心理?毕竟,人家是因为我没了工作还被幕府的人通缉,连家都不敢回?啊,真是,那家伙真是多管闲事,麻烦死了。哼,说话不经大脑做事也没分寸。看,自作自受,现在倒霉了吧?如今不止地球人连天人都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
“啊,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打个哈欠,阪田银时起身,转过身来时才看到办公桌上放了一条围巾,暂停想了想,明白这应该是高杉晋助想让自己转交给桂小太郎的,便有些不耐烦地挠挠头。
“麻烦,一个比一个麻烦,我现在,可没时间管你们的闲事啊,都说你自己去见他不就好了?切。”
抽屉裏拿出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阪田银时将其作为便条放在围巾下压着。
纸上面写:假发,这是那谁谁送你的,应该是圣诞礼物?你来这裏的话,就拿走。
ps:不要再偷吃我冰箱裏的蛋糕,就算偷吃了也不要诬陷我家定春。那什么,是谁说吃甜食会堕落的?
要说阪田银时是怎么知道桂小太郎会到这裏翻冰箱,是因为他曾在一个被啃吃却留有狗爪子印的蛋糕上发现了一根黑长头发。
——黑长直,化成灰我都认得。
“餵,壁橱裏的,我走了。或许,很长时间不会再回这裏。”
走之前,阪田银时特意拐到卧房敲敲壁橱,他知道,那个女忍者,暗恋自己的跟踪狂,猿飞菖蒲躲在裏面。
——还是谢你了,毕竟,昨夜,安安静静在这陪我。
空气中摆摆手,阪田银时蹬上靴子走了。
壁橱裏的少女在人走后打开壁橱门,一脸的忧伤,喃喃自语道:“银桑,跟踪你那么那么久,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你是决定了吗,是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我真是笨,应该早就察觉的.......”
不躲避,其实,就是接受。
拥抱,亲吻.......没有一点感觉又怎么会任其抱着,没有一点感觉又怎么会让人的舌头扫遍牙龈?
——猿飞,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是啊,要是没有一点感觉,又怎么会让他抱任他打开双腿纵容那家伙弄疼自己?手也好,嘴唇也好,牙齿也好,甚至那东西也好,所有的烂技巧,这样那样的,那些奇怪的不正常的画面,没有一次,能够从脑中摆脱。身体的话,身临其境时,就更不能了。惺惺相惜?事到如今,我该拿什么借口来说自己不喜欢那家伙?昨晚,不,不止昨晚,我可是一直不停地......在想他。
阪田银时骑着电动车缓缓行于阳光闪耀的街道,再骑上公路迎着暖风一路到达现在所谓的家。
“回来了?”
老头子,未来的老丈人出乎意料出现在别墅的楼下大厅,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似悠闲地看着电视。
阪田银时收敛心绪上前,面带了一些笑容,恭敬道:“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小女病了,就带人来看看。她说你回万事屋了?既然现在回来了,就上去看看吧。”
吃惊,阪田银时没多说什么马上奔上楼,上来看到卧病在床打着点滴的......虚弱的....憔悴的女人。
“餵,怎么这样?她怎么了?”焦急,看人睡着便还是压抑声音,阪田银时轻问向一旁守候坐在那裏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