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部分记忆力?”
“对。”
“抹除掉我的哪部分记忆?”
“是关于我的。”说出来了,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因为事实如此。
“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啊,你太缠人了,干嘛缠着我不放。副长大人,你说註意到我?那请问,你註意到我什么了?现今为止,你对我有什么深刻印象吗?不,没有,都没有。应该都是模糊的吧?几天不见的话,连脸什么的都是模糊的吧?”阪田银时说着,人慢慢靠近,到人前面接着道:“吶,副长大人,我已经说到这裏了,你这么厉害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或许说,你是早就察觉到了,还不确定而已。”
“是,是关于你的记忆......”土方十四郎咬紧了烟头盯着面前男人,喃喃:“对,没错,我好像一直在,一直都有一些你的......不过好像又什么都不清楚。那,为什么给我用这种药,为什么?近藤老大?还是别的什么人跟你之间是有......什么交易么.......”
说着话,表情开始痛苦起来,土方十四郎伸手抓着头发,用力揪扯。
阪田银时看着男人的变化,不由得伸手入袖摸了摸袖兜裏面放着的针剂,那是出门前近藤勋嘱咐阪田银时带在身上的,以备时间到了可以方便给人扎针。
针剂是胶囊状,打开一端便能见到针头,只需要扎进去胶囊裏面的药剂就会进入人体。
——这真是,方便,却可怕的东西。制作愈发高端,用途却很下作。这家伙现在,需要打针了吧?
“银......银时......”
放开被虐扯的头发,土方十四郎抬头,眼神中却透出阪田银时久违的,熟悉光芒。
瞳孔放大的青光眼,十分变态。
阪田银时楞住,握在手心裏的胶囊被捏变了形,他知道,此时在面前的男人,已经是那个动不动就说喜欢自己的鬼之副长,混蛋蛋黄酱星人,重度尼古丁中毒的多串君。
——啊啊,就是那混蛋没错了。
“餵,你没事吧?”眼见人全身发颤表情痛苦地下蹲下去,阪田银时一把将人拽抱起来。
——这,这就是记忆力回流使大脑细胞受影响产生的疼痛?这种痛牵扯身体每一根神经,一般人,受不了的。
“呵,抖s总悟那混蛋,总算tm干了件好事,每天都要看我痛苦好久才给我打针。不过,好痛是一回事,但就算你不在我面前,我也能在这时候想到你了银时,我还,还问了不少你的事情。”土方十四郎将全身重量交给抱着自己的男人,他下巴搭在人肩膀上,颤颤说着,“你这家伙还是结婚了,还tm有了那女人的孩子......不,不过,没关系,将来,我会把你抢过来的,你等着。”
“餵,多串君?好不容易能沟通了,就打算跟我说这些没情调的话么。”
“呵~那女人比我有情调是么。”
“你这混蛋,说不了我爱听的话,你就干脆闭嘴好了。”
“阪田,银时。我,喜欢,你。”咬着字,土方十四郎已经站不稳,但他却硬是抬手摸上人的脑袋,接着捧抓起人的脸,亲吻上去。
唇舌纠缠间,好几次都被已经不能好好控制肢体行动的人咬到舌头,脸也被揉变形了,可就是这样,阪田银时却没躲开,他抱住了人,用自己手臂的力量撑住了对方。
——你不倒下的话我也不会,现在,让我感受你.......你这混蛋,野蛮的,带着烟臭味的吻,我啊,已经变态地期待很久了。知道吗,我还想要更多的,只要你想,随便你捆绑也好怎样也好,都可以。
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地在路边拥抱,已经没有办法去顾忌周围人走过路过这裏会看到,因为知道很快,这种羞耻play就会过去。
还是给人打了针,还是让人解脱了,还是让这混蛋继续忘记自己.......
一手抱着人,一手从人背后抬起,阪田银时看着手指缝中夹着的那个空了扁了的针剂胶囊,喃喃自言自语道:“混蛋啊,说了想要看你这家伙痛苦的.......”
针剂下去,过了好一会,土方十四郎才清醒过来,眼见自己身上披着外套靠着男人一起坐在路边,他楞楞想了想。
“我,我,我喜欢你?”试着说了一句,侧头看了看人反应,接着再一句:“那个,我是不是喜欢你?”
“还是,忘了吧,反正,都会忘掉。”掌心撑地站起来,阪田银时揣起手就走。
剩下土方十四郎起身站那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