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抱得太紧,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怎么做~”
阪田银时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家裏的厨师则是立在厨房门外,要问这是个什么情况,那就是家中现在的老大谁都不能招惹的那个怀孕的女人不经意提出,想要吃老公做的料理。
身为女人的丈夫,肚子孩子的父亲,阪田银时自然接下这个活,他脱了厨师的围裙挂身上,一把拿起锅铲,扬声为其做一顿美味无敌的,炒饭。
不过女人还没吃到这喷香的炒饭,就从后面抱住在为她忙乎的人,幸福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闲着的那只大手覆盖在女人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上,阪田银时拧转了小火慢慢翻炒,他边动作边道:“怎么,等不及了?是不是闻着就很香?别看我这样,可是经常做饭的,也很讲究饭菜的口味哦,是美食家哦~”
“嗯~”
“baby,你还是到外面等着,这裏空气不好。那个,你稍等一下,我这裏马上就ok了~”拍拍人的手示意人松开,阪田银时拧转了大火开始颠锅。
女人下意识松开手退到一边,他微笑看着男人,不知不觉间就又把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阪田银时能感觉到来自旁侧的目光,他一直都清楚女人这目光裏的含义,从最初接触这女人开始他就知道了。可是,总是装没看见。
大多时间都是不去看,不去想,背过身去甚至走开,所有行为就跟那天在真选组时被那个男人质问时一样,带着心虚去回避。
——喜欢,却说不出口,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单身的原因吧。不光女人,连在男人面前我也是一样。算了,如今都结婚的人我还在这缅怀什么过去,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从那天见到那个男人到现在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现在女人的肚子也大起来了,阪田银时也在不知不觉中呆在家裏的时间开始多了起来。
白天在办公室签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有客户上门就带着客户去吃饭喝酒,很多时候也会喝得醉醺醺回家倒地就睡。剩下的,就是宅在家,也不干什么,就是看看电视发发呆。他觉得这种生活好像跟在万事屋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在家时女人总在自己左右。
“天凉了,这样不冷吗?”吃过饭坐到一起窝在沙发裏看电视,女人轻捏着男人露在外面的那只臂膀,好意提醒着~
阪田银时看人温柔,下意识上手揽住女人,轻道:“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不就这样,没什么,习惯了~”
“你很喜欢这套衣服,有什么意义吗?”
“啊,意义?要说的话,可能这是登势那老太婆送我的吧,好歹我是她捡来的,万事屋最初能开起来也全靠她,加上我也懒得买衣服,还有真的穿习惯了,就这样~餵餵,”想到什么,阪田银时笑,“你不会见我一直穿以为我不换衣服吧,不是哦,我可是很爱干凈的,这衣服我有好几套~”
“婆婆还真大方,一下送几套给你~”
“才不,那家伙小气着呢~那天见我还跟我要房租~”
——啊,说起来,混蛋多串那个家伙,以前还没事装路过帮我交交万事屋的房租水电,现在也不去管那裏的事了。
不由得想起土方十四郎,阪田银时有些郁闷地皱皱眉,他摇了摇头,将怀裏的女人又搂了搂,轻抚上人腹部,淡然道:“你就别多管我了,自己多註意,我不在家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你最近常在家呢~”头搁在人胸口前,女人很高兴的样子~
阪田银时看人笑脸心情又变得舒畅起来,轻轻触摸人脸颊,然后一脸惬意地仰头靠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不知何时睡着,睁眼醒来时电视已经关了,大大的客厅只有地灯亮着。阪田银时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起身,才又发现除毯子外,自己身上还多披了件衣服。
没看清楚是什么衣服却一下闻到气味,阪田银时便开始心惊烦躁起来。
——餵!这烟味这触感,不就是土方十四郎那件曾借我换的衣服吗?!为什么她会知道,她来我房间时我还在睡觉让她看见了吗?我,我也就那天披着这件衣服睡觉而已,那天我......
那天其实也就是前天,只隔了一天的事阪田银时还是记得的。就算他神经大条,也还是清楚记得那晚上在酒吧陪客户喝酒唱歌时不经意碰到来场子裏巡查的土方十四郎,俩人相对无言然后他就找借口结账走人,回来后就一直窝在房间裏。
——餵餵,女人,那你还对着我能笑得出来?这难道就跟我对着你笑得出来一样吗?不不不,不一样啊。还有,你是特意给我披上这件衣服吗?!这件衣服可没有魔力呦,没有不让阿银我做噩梦不让我晨勃这种伟大的魔力呦。我说,不要对我这么体贴啊餵!
“可恶,可恶。”
憎恶自己,衣服蒙上脸一下仰卧在沙发上,阪田银时在裏面做着深呼吸,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拿下衣服丢开,走上楼。
一步一步踏上去,脚步清晰沈重,上去直接拧开女人房门,见女人没睡醒着在看书这会又看着自己,他就关上门走过去,到人床边开始脱衣服。
“银,银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