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占有这个人已经超出需要,必须要做的话就算条件限制也阻挡不了,欲望已经驱使胆大妄为行动的发生。
天臺上,在水箱后面这一席小小的遮阳处,俩人就开始了身体接触史上不可思议的相互摩擦。
仅仅是解开裤带让双方欲望相抵,就已临近极限,被压在下面的阪田银时双手紧紧抓着男人身后的衣服,他撑大眼睛望着上面的蓝天白云,在男人的一只手摸进后方时他压抑着轻道:“餵,别,别在这裏。”
土方十四郎背上的伤口有意无意被人碰着很是疼痛,听人这么说便咬着牙从人身上撑起来,对上男人一双红眸,轻道:“我放开你,你不会逃?”
“这个样子,还怎么跑。”嘆息说着,瞧着下体还支在那,阪田银时抬头看了一眼就歪过头去,他也看到了对方的欲望。
土方十四郎拿过一旁的拐杖艰难地从人身上起来,提了提松垮垮的医用睡裤这就先走。
阪田银时有片刻犹豫,之后便起身跟着,下来天臺,他眼见男人用拐杖粗蛮撬开了顶楼最裏面的一间储物室房门,便不自觉摇了摇头。
——啊,要在这裏面做吗?不过门锁都被你这家伙弄坏了是要怎么把门关上啊。啊,难道就只是这样拉个桌子挡住吗?餵,在这裏,这样,可以吗?
瞅着拄着拐杖的男人没一点耐心地一脚踢过去一张桌子后疼得身体在那一抽,阪田银时站那不动发呆。
而再等着男人站到面前时,他就被拥抱着吻住了。
嘴巴大大张开都呼吸不过来的吻,对方口腔裏的烟味直窜入喉咙,不知不觉间已经满嘴都是对方的口水,咽不下去的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拉着窗帘的房间阴暗无光,比起天臺有风但有阳光的环境这裏似乎更让人感觉冷飕飕,被人大力吻着还粗蛮扒掉上身衣服的阪田银时后退靠到墻面上时后背感触到冰冷,他打了个抖。
随即,土方十四郎的一双大手就摸上来,带着热度和力量在身上抚摸。
腰带还在,布料乱七八糟堆迭悬挂在腰,阪田银时在人终于结束这个吻后看了眼自己的狼狈样,不禁上手去扯面前男人的衣服。
扣子劈裏啪啦掉在地,土方十四郎的医用睡衣被毫不费力地扯废,露出裏面缠绕着厚厚纱布的身体。身体的肌肉线条在纱布紧紧的包裹下还能看到,感觉很是强健,只是肩胛某处在渗血。
阪田银时上手摸摸,然后将染了血的手指伸到嘴裏舔了舔,抬眼对上人一双瞳孔放大的眼睛,笑笑道:“血液粘稠,你这家伙蛋黄酱吃多了绝对胆固醇超标~”
“哼,你这个糖分控没资格说我啊,我说,糖尿病几期了?”
“餵,不要顶着你身上的大炮对着我说话,你是快发射了吗?”
“啊,快了,就快了。”紧紧抱住人,土方十四郎舔着人的脖颈,在那呢喃:“餵,银时,让我做,我想干你。”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脖颈上来真切传入耳朵,如此直白且粗暴的话语让阪田银时楞住,不过慢慢地,他抬起手将男人环抱住。
这是默认,土方十四郎明白,身体欲望已经快到极限,没有多余时间思考,他将人翻转过去,抬起人的手让人撑起在墻。
“站好,腿打开。”
“.....”无语,阪田银时只是听着。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显得有些遥远,但背上却游走着人的一只大手在顺着脊椎用力抚摸又时刻告诉自己他就在身边。
现在,如此的站姿让阪田银时虽觉得被人轻视了但却莫名脸红耳热起来,他顺从地叉开了腿,还明了似地弯下腰。
——为什么会这样啊餵,站立play?还,居然在这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
“呃——”
开始被进入,如预期中一样疼,阪田银时咬紧牙,他放低了身体,只为能让自己感觉舒服点。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颤抖,土方十四郎暂停了动作,他盯着前方那低垂下去的脑袋,抬手摸了摸人的后脖颈,接着,大力地将自己的欲望全部推送了进去。
“混,混蛋。”
阪田银时哑着声音骂,他抓扶在墻壁上的手青筋凸显,疼痛已经让他之前因为欲望而硬起来的炙热分身软了下去。
却不知道,软下去的,还有他的心。当土方十四郎缠着绷带的身体从身后将他整个环抱住时,阪田银时在战栗过后,呢喃着让在身后保持不动的男人继续开始。
——这家伙也是疼,一样的。
身体在人手所及范围内被反覆触摸,大力的搓弄让全身肌肤火热燃烧起来,内部被碾压被戳弄,头发也被揪扯,痛感中又好像什么奇妙的地方被触及,麻痒到想要伸手去挠去抓,可是那种感觉在身体深处。
情不自禁主动贴近,让人的炙热更加深入自己身体,带着希望让这个人去触碰,触碰那个传说中的快感神经。
碰到了,口中发出不受控的呻吟,身体跟着快乐起来,那象征着自己灵魂的东西高兴地翘起,还感动到哭了一样湿漉漉地从前端泻出液体。
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不敢相信自己会在男人身下如此这般愉悦又羞耻,阪田银时手指抠抓着墻壁,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银时。”
男人此时的呼唤很要命,阪田银时摇了摇头,像是不想听人说话一样在拒绝着人此时附着在耳边的呢喃。
而土方十四郎,只是这样,一下一下轻喊着人的名字。最后,伴随着自己的热液进入这副男人的身体,他悸动着舔吻着人的肩膀.......
“银时,你好棒。”
“.......”
——啊?你说啥?为什么最后要来这么一句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