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孩子啼哭,接着医生出来告诉说母子平安,阪田银时才止住一直在打抖的双腿,他松开紧紧攒在一起的双手抬起一直低着的脑袋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双肩上就各自有一只手搭上来,带着力度,带着安慰和恭喜。
——啊,新八,神乐,我,银桑我,当爸爸了啊。
“恭喜你了银桑~”志村新八高调说着恭喜的话抬起那只捏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来扶了扶眼镜,接着又转为低音,“还不快进去见见,孩子伟大的母亲一定期待你第一个走进去呢。”
“啊,是的呢银酱,医生都示意了,快去吧。”
——啊啊是啊,我是很想进去看看,可是怎么迈不动脚啊。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现在看起来是还好吗?刚才,医生是说的母子平安吧,是平安吧?两个人都?
“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进去。”老头子从那边的椅子上起身,背过手就走开。
阪田银时看人要离开的样子,忙道:“餵老头.......爸,你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就不了,我说,别磨蹭,时间可不多了,最后的时间你就好好陪陪她,我可不希望她留有什么遗憾。”
“.......知道了。”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阪田银时这就在周围人的期待下在走进去。
母亲和孩子暂时躺在一起,这样的场面温馨又有些伤感,本就是产房的房间满溢着消毒水以及奇怪的味道,轻嗅了嗅,阪田银时开始感觉不妙。
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来到女人床边,他握起了女人微微向自己抬起的手,温柔笑笑,就俯下身去在人满是汗水的脸颊上亲了亲,还亲了亲额头。
“是小天然卷呢银时君,看来,你要失望了~”女人声音微弱细小,但十分温和,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
阪田银时看了那边孩子一眼就将视线转回,喃喃:“我就不该期待飘逸直发这种事,有些事,看来怎么弄都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也要尽可能幸福地活下去,你说对吧,阪田夫人?~”土方十四郎身着真选组制服走进来,一身清爽干凈的样子。
阪田银时讶异,“餵,你这混蛋来干什么。”
“银时君,是我让父亲唤土方先生过来的~”看到人,女人似乎想要坐起,不过被过来站到床另一侧的男人轻轻按住肩膀。
土方十四郎让人躺好后收回手道:“抱歉,失礼了,你生孩子,我也十分紧张,就下楼抽烟来着,实在是麻烦令尊下来找我。”
“啊对你这失礼的家伙,给我去切腹,不,切手啊应该。”
“切腹还是切手等会再说,还是先——”看向女人,土方十四郎一脸认真道:“不知道夫人你现在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
“看来,你恢覆得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女人轻笑,手又伸出。
土方十四郎看了对面阪田银时一眼就伸手将这只小手握住在掌心,他稍稍用力捏了捏,淡淡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辛苦你了夫人。”
“嗯嗯,不,”女人摇头,“辛苦的是你,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土方先生~”
“餵,”阪田银时一旁听着,觉得哪裏不对就出声,“什么叫孩子交给他,baby,我才是七郎的——”
“啊啊,明显,我比你更可靠,是吧夫人?”土方十四郎打断人的话,一脸笑地看向女人:“就放心吧夫人,孩子交给我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啊,可以发誓。”
“你拿什么发誓啊,是这辈子都吃不到蛋黄酱还是抽不到烟啊?”阪田银时嘲讽起来,纯粹搞笑。
土方十四郎看人一眼,再看女人,接着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道:“夫人,不介意的话我就拿这家伙发誓好了。”
“啊?”看男人拿手指自己,阪田银时楞:“你说啥?”
女人倒是心领神会点点头,微笑道:“可以啊,这很好~”
“餵餵,什么时候你们背着我感情这么好了?啊,此时此刻我心情好覆杂,就像老公为了家奋斗辛苦一天回到家却发现女人卷走家当跟别的男人走了一样。”
“白痴天然卷,什么烂比喻。”
“干嘛那么认真啊,你看baby都在笑,又没有在说真的,再说,你这家伙不是在信裏明摆说自己是homo了吗,那就不会带女人走什么的了。再说,就算真带女人走我也不会怪你。”
“怎么,你看了我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