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丧失之越是感觉苦难,越是要放声大笑。》
月光被云层遮掩,河川之上,停靠岸边的钢铁之船沈在暗影中显得诡异,周围静得异常。
“餵,银时,你干什么。”
桂小太郎抓住起身要走出草丛的男人的衣角,轻道:“我们还不清楚裏面的情况,还是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再行动。”
“商量什么,裏面有多少杀多少,刚才我们路过的那村子裏的女人应该是大部分都被抓到这裏来了吧,那帮混蛋。”
“就是这样才要慎重行事,人质太多了。”
“餵,假发,要是被抓的人裏有你的女人在裏面,你还会蹲在这裏一动不动?”
“银时。”
“啊,抱歉,我忘了,你这家伙,喜欢高杉那个少爷,应该不会喜欢女人的吧?“
“谁说的——”
“嘘,别突然这么大声啊,想拉我跟你一块死吗?”蹲下来捂住人的嘴,阪田银时在人耳边轻道:“好了,别激动,你喜欢高杉又不是什么秘密,连阪本那家伙都看出来了。”
“怎,怎么可能。才,才没有。”
看人被捂着还勉强要发出声音,阪田银时这就放开捂着人嘴巴的手,笑了笑道,“就是这样了,你这就叫欲盖弥彰。切,什么没有啊,说话都结巴了。”
“那是你的手捂着,好臭啊你的手,刚才尿完尿你洗手了吗。”
“废话,就在树边撒泡尿哪来的地方让我洗手。不过我倒是一早就找地方擦过了~”说着上手抚人头发一下,阪田银时邪邪笑着。
桂小太郎赶忙打开人的手后揉揉脑袋,“啊,银时,你这混蛋,我才用香波洗过。”
“啧,嫌弃我啊?告诉你,我可比那个少爷干凈多了,那个家伙,跟游女连海藻酒那种招式都玩过。”
“海藻酒?什么酒,很好喝?”
“咳——”赶忙捂着嘴,阪田银时差点没笑出声,回头他镇定下来,才接着道:“都说是招式了你还问好不好喝,你这家伙,白痴。我看你啊,将来会被高杉那家伙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
“银时,你为什么老是这么说高杉。我说,你是不是在嫉妒?”
“啊?”
“那天我听高杉说,说你,他说你总是没事盯着我看呢。餵,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不能的哦银时,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切,什么跟什么啊。我总看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那边有人啊混蛋!!!!”
——因为你头发长长的,像松阳老师。
跳出去将来人斩杀,阪田银时意识到俩人蹲在草丛裏还是暴露了,接着回身跟桂小太郎道:“假发,你回去,我过去看看。”
“银时,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你带人过来,不会有问题的。”
“那,好吧,你小心。”
“我不会总让你们给我擦屁股的,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哦。”
阪田银时这就先行一步,他靠近船,准备顺着梯子爬上去时却发现后面桂小太郎轻手轻脚地跟来了。
“餵,不是让你回去通知大家的吗。”
“我还是觉得你一个人进去这么大的地方太危险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跟你一块吧银时。那个,拉我一把这裏好滑。”
“好,上来。”
向来对自己自信,也信得过桂小太郎,阪田银时这就伸手出去拉人一把........
“我该踹一脚让他滚蛋的,那时候不该拉他那一把。”跟高杉说着,阪田银时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懊恼的样子。
高杉晋助却是冷静,只淡淡道:“接着讲。”
“........”
“然后是你跟他上船后循着那些女人的痛苦喊叫来到甲板下的船舱内,然后,那件事就是在那裏发生的?”
“我们被机关算计了,中了麻醉枪,之后我们就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那时候,我浑身无力,相信桂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