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熊猫稍微好一点,只是在被拖拽的过程中,为了护住姚婧,有几处部位略肿。
“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姚婧沈吟道:“要不然,等一会儿,昆泽要可能就真的死了。”
看不惯昆泽爻归看不惯,但这次算是他救了一群人。
恩是恩,怨是怨。
姚婧向来分得很清。
只是还没等他们去找出口,救援就先到了。
晃眼的照明射向阴暗逼仄的甬道,为首的人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风度翩翩地踱步而来。
来人的长相很卓越,他朝着姚婧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叫宋劭,是负责这次临时救援的工作人员。”
如果不是严霜一濒死前的警告,姚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这个人畜无害的青年和古怪可怖的变异种联系起来。
但就算知晓对方不简单,姚婧也不可能打草惊蛇。
“姚婧,帝国军校的大一学生。”
医疗机器人和救援人员接二连三地涌入,消毒的白雾在甬道裏弥漫,模糊了宋劭的眉眼。
真看不透。
姚婧收回目光,突然一阵喧闹篡夺了她的註意力。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徐殷顶着光头,泫然欲泣道:“你们这群坏人,不要拽着我!”
小孩子的说话腔调,带着浓浓的失智感,徐殷几个快步走到姚婧面前。
“抱。”
稚嫩的吐字,配合着因光头而更显干凈漂亮的眉眼,竟意外的软糯。
“可能是毒素伤到神经了。”救援人员无奈地摊了摊手,他打量着姚婧,试探道:“要不你试试抱他回去?”
周霁插话:“姚婧已经很累了,不如就由我代劳吧。”
只是他刚刚伸出手,徐殷就蹭地一下,窜到姚婧的怀裏,他的手臂环到姚婧的脖颈上,包着两泡泪水的眼,泛着水光:“就要你抱我。”
也幸亏徐殷眉眼精致,少年气很重。
如若是周霁做出这种举动......姚婧下一秒就会拨打110。
敷衍地摸着徐殷的头,圆滚滚又光溜溜,摸起来意外地手感不错。
最后徐殷还是被担架抬走了,只是姚婧也被迫跟在他身旁,而他的手心还一直攥着姚婧手中的一截布料。
疗养室内。
医生写着诊断报告,视线在姚婧一行人的脸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姚婧、昆泽爻几个人。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唯独这几个,他都要眼熟了。
“军校生还真是高危职业。”医生一边用手敲着诊断报告,一边劝诫道:“你们以后的道路还长呢,不要还没上战场,身体就毁了,虽然现在的医疗条件发达,但也经不住你们这三天两头地就往疗养室跑。”
姚婧躺在疗养仓裏,【玛丽苏扶持计划】清理了她身体持有的许多负面状态,所以总体来看,她受的伤不算重。
受伤最重的是昆泽爻,但最棘手的却是徐殷。
治疗结束后,姚婧抱着小小一团的白色毛团从医院裏走出来。
白毛狐貍很乖,且因为智商退化,琥珀色的眼裏都盛满了对世界的好奇。
“别乱动。”姚婧只手摁住不断乱窜的狐貍,由此腾空另一只手去开宿舍门。
宿舍裏,江登躺在床上,疗养仓解决了他许多基础的伤势,但仍然不足以让他乱蹦跶。
“姚婧回来了!”江登想要坐起来,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姚婧怀裏的狐貍身上。
白毛狐貍的眼神单纯得像只萨摩耶,他望着江登,尔后就娇滴滴地转过头,用狐吻在姚婧的颈间嗅来嗅去。
活像是古代娇羞的小娘子。
江登垂眸望着盯着地面,有些失落。
但又说不清为什么。
“别闹。”姚婧把徐殷放到上铺,这才如释重负地坐到自己的床铺上,只是还未坐稳,一团白色就从上跃下,并毫不见外地缩到姚婧的被窝裏。
姚婧抿了抿唇,想要把徐殷捞出来。
但狐貍敦实的屁股崛起,后肢就像是焊在了床上,死也不肯出来。
“算了算了。”姚婧自言自语道。
她和三岁的小屁孩儿有什么好说的?
徐殷的头发一点不剩,却丝毫没影响白毛狐貍的油光水滑。
毛绒绒的狐貍耀武扬威地霸占着姚婧的床铺。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姚婧洗澡后,爬到了上铺。
琥珀色的眼裏盛满了委屈,他呜咽着,爪子勾着扶梯,往床上爬去。
江登望着背对着他睡觉的姚婧,又扫了眼锲而不舍的狐貍,嘆了口气。
他坐起来,将狐貍的前肢抱起,哄道:“她很累了,你明天再闹行不行?”
话音刚落,大门被打开,周霁带着一个铺满柔软填充物的“笼子”。
然后高大的alpha,行云流水般将白毛狐貍装进了这个囚笼裏。
“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周霁解释道,然后洗漱关灯。
半夜,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在宿舍响起。
白毛狐貍委屈地在笼子裏蹦迪。
姚婧被吵醒,面色黑如墨滴,她翻身下床,将白毛狐貍捞起,毫不留情地裹在被子裏,死死压着。
她就不信,这样都还能闹腾。
裹成粽子的白毛狐貍欣喜地拱了拱清秀的alpha,尔后两眼一闭,在姚婧的怀裏沈沈睡去。
作者有话说:
浅谈几章恋爱哈哈哈。
让我看看哪个股票要开始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