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吧。”薛雅澜走到她面前,目光极其有攻击性,“你应该认识我吧,虽然我们没有正式见过面,但你一定知道我。”
她说的那么笃定,方锦绣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薛雅澜,是和小陈一起长大的,认识多久了呢。”薛雅澜恍然大悟道:“得有十几年了吧,原来都这么久了。”
那么称呼让方锦绣莫名的觉得不爽,她蹙了蹙眉,还是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薛雅澜撇嘴道,“什么啊?就这反应。”
她无力的嘆了声气,“好吧,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今天在这裏是想见见你,然后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我现在也有想要在一起的人了,可能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希望你们也好好的。”
那种凌厉的气势仿若只是方锦绣的错觉,这个带着眼镜的女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咄咄逼人。
“你和我想的,”薛雅澜笑道:“有一点不一样,但是见了你又觉得,被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你这样子也挺好的。”
被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你这样子,方锦绣抓到她话裏面的关键字,“什么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以前见过我?”
这次轮到薛雅澜诧异了,她仔细又看了一眼方锦绣,不禁想要感嘆,接着便忍不住笑起来,真不愧是顾斯辰啊。
完全就是他的风格,真正喜欢的东西一定会藏的死死的,捂的严严实实。
害她平白无故误会那么多年。
“雅澜孤儿院。”薛雅澜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只能提示你到这裏了。”
方锦绣:“孤儿院吗……”
雅澜孤儿院是一所成立了不久,大概二三十年,前几年宣告破产的民办孤儿院。
曾经是靠着各路企业家的慈善捐款和一些爱心人士支持着,因为过于踊跃参加各种活动,还上过好几次新闻,方锦绣的记忆裏,不太记得这样一个地方。
如今这样被提起,却忽然多了几分熟悉感。好像有那么一阵子,他们学校的课外义工,是在一家孤儿院刷学分的。
她开车回家,几乎是一路冲进房间。
“做什么呢?”年雅兰出来看到玄关的门开着,顺着撞到的东西一路到她放旧屋的房间,“这么冒冒失失的做什么?什么东西找不着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年雅兰自己都吃了一惊,这太像小时候,她总是找不到东西,就坐在地上,双腿成m型往后甩,她在后面说话,她就会哭唧唧的转过头,告诉她又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然后她就会走过去,帮着她找出来,告诉她,妈妈都放好了。
方锦绣动作一顿,擒着泪水转头,她吸了吸鼻子,哑声道:“妈妈,你记得我以前在孤儿院做义工的资料吗,我找不到了。”
木制的地板散发着木头的香气,夕阳热烈的投影在窗子上,又在地板上留下明黄的剪影,有淡淡的尘埃飘在空气中,温暖的好像旧时光斑驳的老胶卷。
年雅兰楞怔了瞬间,快步走过去,时空交迭,她蹲下去,手搭在她肩膀上,“什么找不到了,和妈妈说一下。”
这些年参加过的活动太多,方锦绣都不记得自己原来是那么热衷于参加各种活动的人,文娱比赛、演讲朗诵、诗歌大会、创新比赛,还有国外的游学、短时期交流活动,甚至在高中时候,她还赌气给自己拍了好多覆古摩登照片。
还有很多的生日照片,一张一张,一年一年。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过去了就不会有人再记得的时光,被他们保存的这样好。
她想找的东西没找到,不小心翻出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
那些回忆太久太长,原本以为早就遗失在时间的长河裏,现在再看到,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灵魂的震颤,宛若轰鸣。
“‘怎么就没了呢?”年雅兰说:“你的东西妈妈从来都不会扔的,都输好好的放在这裏,怕哪天你会用到。”
她很着急,眉头也紧蹙着,“要不然我问问你爸,他有时候也来这裏——”
“不用了,妈。”方锦绣蹲在地上,一下拉住她的手,泪水砸在手背上,“不用找了,”她抬眸笑道:“我直接去问好了。”
能看到你们这么爱我,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
至于其他的,或许我可以更勇敢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才发现,粘贴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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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9:59~202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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