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摇了摇头：“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你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吗？”
李春发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不太好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帆皱眉道：“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怕我说的太多，你会恼羞成怒！”
仅仅是看面相，林帆就已经看出很多东西。
但他担心说多了，会让李春发下不来台，所以尽量说的很隐晦。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信。
言语之间，明显是在嘲讽他是个骗子。
李春发沉声道：“是吗？那你都看出了什么？尽管说出来！”
冯局长见气氛有些紧张，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
“李总，你这是何必呢？林先生也是为你好！”
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完之后李春发更生气了。
冯局长这明显是在拉偏架啊！
怎么着，还真想狠狠坑自己一笔？
“冯局长，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位林先生，要真能说出点什么，我保证二话不说，把酬劳奉上！”
“但如果他的道行太浅，说的东西让我不满意。不好意思，我就算有钱，也不会扔着打水漂！”
冯局长地位特殊，确实不能得罪。
但这不代表，李春发就真的怕了他。
想把自己当冤大头，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一时间，冯局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林帆无奈的摇头道：“这是你逼着我说的啊，可不是我故意揭你的老底！”
“你幼年时，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你们村里的人看你可怜，没少帮衬你，才没让你饿死。”
“但你长大后，是怎么回报他们的？全村人没被你毒死，都算福大命大！”
李春发脸色微变。
在他发迹之后，确实回报了全村人，在村里投资建厂。
表面看来，他是在拉扯村民共同致富。
实际上，那家工厂排污超标，把村里的环境破坏的一塌糊涂。
要不是他找关系压了下来，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不过就算林帆说到这些，李春发还是有些嘴硬，不愿意相信他。
“你别乱说！你知道我投资的厂子，每年创造多少利益，给多少人带来了工作岗位吗？”
林帆摇摇头，也不跟他争辩。
“十七岁那年，说的好听点，你刚接触钢材生意。说的直白一些，你就是去工地上偷钢材，四处倒卖！”
“还有二十五岁的时候，你遇到人生中的贵人。对方给了你机会，让你正儿八经开始当上钢材的经销商。”
“你又是怎么回报他？他现在家破人亡，还在牢里待着，你的功劳不小！”
“三十一岁的时候，你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你的私生子，今年刚进入你的公司，直接就当上了经理……”
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每说一句，李春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说到最后一句，他勃然大怒。
“小子，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着，他差点就要蹦起来，对林帆下黑手。
关键时刻，冯局长站了出来，挡在林帆面前。
“李总，你要弄死谁？”
冯局长脸色漆黑，幽幽的瞪着李春发。